脉搏,现在小孩子,谁能没点啥毛病?「妹妹,你肚子里有虫,俺……」「哥哥,你喊俺『妹妹』,好哩,可好哩,俺有个小哥哥哩!」得了,光顾着高兴了。
刘作伐解开紧握着的手,「俺给你揉揉肚子,驱驱虫,回头吃苦药哩。
」「刺啦——」妹妹脱掉裤子,「跐溜」,跐溜到脚脖。
「小神手,好好给俺神神哩——俺不怕苦。
」二姐看了,这妮子,恁……看看自己,比妹妹好不到哪儿,自己是找上门叫神手日哩。
刘作伐在肚脐周围,揉了几下,弯腰给新妹妹提上裤子,新妹妹一把搂住,「神手再揉揉哩,好好舒服哩。
」那可不是,热气灌输里边,暖和肚子,当然舒服。
「多了,虫子舒服了,喝药,它们也不出来哩。
」「不出来,就不出来,俺也没有看见它们,不怕!」得,上瘾哩!刘作伐只好隔着裤腰,又摩挲几下。
小妮子靠在怀里,哼哼地学她二姐,「嗯嗯……嗯嗯……」「该上学了。
」二姐喘息匀了,起来揽过扭屁股嗯嗯的妹子,妹子不情不愿地离开,「小神手,俺想摸摸哩,找你哩哥哥——」刘作伐开了两味药,交代温素青给二妹熬了喝。
又开了三味药,调理她和妹子身子。
营养不良,肌力欠缺哩。
悄悄塞给温素青十块钱,温素青趁她二妹不注意,脸颊上啄了口,自己的脸,倒累出羞赧来,红晕一坨。
出了门,前后分开,温素青和二妹走前边,刘作伐后边无事人一样跟着溜达……下午,刘作伐见了个来看治的,三十三四年纪,脉象虚无缥缈,心跳忽有忽无,眼珠青白不定,白天病格奄奄,任啥活,做不成。
可是,晚上如狼似虎,自己婆娘日的干枯如柴。
村里几个骚娘们不忿,晚上钻到他家,试用一次,哭嗲喊娘,捂着破逼,再也不肯涉险。
有次地里干活,娘们扯皮,骂开了,赌咒,「有本事,你上回黑钟馗床。
」几个互相证实,自己有过那么一次。
鸡鸡日内,柴火棍般,半宿不停。
日时候,干巴巴,木刀剌肉……村人悄悄传说,这人是鬼神附体!可惜,那些能调兵遣将捉神钳鬼的跳大神、一贯道、和尚道士,都消亡无影无踪,传说对不对,也没有敢于跳出来,扬名立万!刘作伐摸来摸去,琢磨不透,经脉位置都正常,循环上,也大致正常,没有啥玄虚哩。
尤其主要穴位,没有啥稀奇古怪。
静静的,十分钟过去,同学们狐疑地上课去,以前可没有见过神手失手哩,这回难住了?直到二十五分钟过去,刘作伐才摸出点门道,奇经八脉没有问题,下半肢脉息滞涨中,有一处虚盛?捋起裤腿,顺脉静查,出在太冲。
外观看去,太冲也属于正常,没啥不对劲。
指心轻触,却有些突出,绿豆大的凸点,正好顶着。
刘作伐借了门岗师傅一瓶盖酒,指头蘸了,沿着周围按揉,发热了,力量加大,脚面渐红,再斜着发过去真气,凸点能移开一线。
反复揉搓,发力,再输入一点真气,凸点挪开一毫半。
「回去留心五天,看症状轻点没有。
若是有转机,你们再来啊。
」刘作伐和三十三四岁男人他爹交代,老人一张脸,苦的,赛黑桃核皮皮了!78、第078章、营缘下午放学,刘作伐去公社,给孔叔叔做最后一次正位。
十五天过去,孔叔叔面色红润,腰板挺直,再也没有哼哼唧唧难受。
屠书记那儿,还得几次,毕竟年纪大了,也不知收敛房事。
和屠书记告辞,直接出了公社大院,直走,拐了一个弯,进了孔叔叔家。
老四一进门,照例扑进哥哥怀里,上下搓揉,翻腾,猴够了,才想起正事,低头瞧了,三姐又占了位置,「唧唧啹啹」,自己撅着屁股,在「啹啹」地高兴哩。
这姐姐!老四嘴,有点拴驴子,撅嘴,红红两瓣柱子。
刘作伐觉得对不起哩,自己只有一根鸡鸡,碰到这场合,难分配着哩。
只好搂了过来,张嘴咂摸。
老四初始啃住,满嘴乱跑,口水乱流,随着哥哥舌头吸唆,随着团团转圈,开始感觉:这也是好玩事哩。
端正了脖子,两手搂住哥哥的头,舌头上上下下,贴着、缠着哥哥舌头,轮子转轴一样,一股股迷恋,一股股迷醉,渐渐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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