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小弟弟哩?」尽管前所未有地日了婆子半宿,身子丝毫没有困乏。
老早起来,实在睡不着,昨夜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离奇了:自己这个多年偷偷习武的人,打不过孩童不说,居然承受了一个孩童的点穴拍打,才浑身经脉贯通,顺意流畅!说起来都是笑话!也就是十年前,自己路过付家沟,和太极门人,试探过自己深浅。
和他们四个人先后交手,自己还余力多些。
这么些年,从不曾在别人跟前显露过一手。
就是地里干活,自己自是装着憨瓜,动作从不曾利索过,也在练笨拙功。
这一次,倒让自己见识了啥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常理了哩。
「俺小弟?刚才也没有看见哩。
爹有啥事?」「说来惭愧,爹手艺不如人,总的瞎子买画,知晓个青红皂白哩,当面谢谢人家孩子的恩情哩。
」「爹你是说……」「爹输的心服口服,咱就是庄稼把式,难怪祖上一再戒告,只是强身健体,当不得大玩意。
」「爹,您也别泄气。
这孩子,俺也看不透,到底有多大能耐哩。
」「也好,爹再去走两趟拳脚。
」起来一刻也没在闲着,总有使不完的劲,虽然一趟下来会有些累,但是心里觉得很充实,稍微歇息一会,就又是精神焕发,抖动腰脚,筋骨啪啪响。
许卫华看了爹耍拳,果然和以往不一样,静若伏虎,动若飞龙,缓若游云,疾若闪电,风驰云卷,凫趋雀跃。
也不禁技痒,晃动腿脚,和爹对打——上去身如桅杆脚如船(身法),伸缩如鞭势如澜(身势),神藏一气运如球(劲势),吞吐沾盖冷崩弹(劲意),临敌如游鱼戏水(闪战),出手似弹灰抛锤(发力),彼若抢来我先去(截意),忽成铁楔入脊髓(劲道)……战了几个回合,女孩子毕竟力气不佳,气喘吁吁,退了出来。
自忖现在自己的体力,比前进步不少,能和爹对仗哩,不由喜上眉梢:和弟弟日逼,也能增长功力!她爹刚和闺女走了两步,忽然失去发力对象,只好调转,对院里树木击打,「噼噼啪啪」,几块树皮屑飞溅,才觉得筋脉畅通,满身舒坦。
「哈哈,闺女,真好哩!」许卫华拿着毛巾,给爹擦拭汗珠,映着晨曦,晶晶莹莹。
爹爱怜地拍拍闺女,然后点火做饭。
婆子床上软稀泥,可叫自己揉搓得够呛,得好好给婆子补补哩。
「嘿嘿……」想想自己年轻时候,也没有在婆子身上犁地犁的那样凶,犁得路程这样长,老了,老了,反而英雄一场,得意地笑了……不说许卫华爹自鸣得意,暗自感激闺女领来的小子。
自这一夜,许卫华爹和婆子大战无数回合,精强力猛,黄水凶悍,流入如柱,盆满眼溢,暗结良胎,十个足月后,又添一胖大小子,她娘,对俩闺女,才不偏心偏意。
后话不提。
刘作伐呢?许卫华早起不见,是刘作伐两天来,连续和这几个姐姐亲热,担忧损伤她们身子。
既然来到黄河边,以前还特地跑过来练习哩,守着宝地,为啥不习练一番?所以就着眼前三口逼,将奇经八脉,中有内息,聚之丹田,会于檀中,檀中之气,分注八脉,丹田之息,吐故纳新三十六周过后,穿戴整齐,出门奔向辽阔的河滩地。
这一片,正是以前祖爷他们曾经热火朝天耕作的地方,一直到西边驾部,两万多亩沙滩,收获了他们梦想。
每想到此,由不得心潮雄起,力量倍增。
先绕着这片土地,疾奔两圈,大致弄清了,在这寂静背后,隐藏的野物消息,便跪下向先祖祷告:伏维祖宗,不孝子孙刘作伐,多曾冒犯,在此杀生。
想祖先流汗出力,也是谋生,同样艰辛,困苦备至。
不意子孙年纪尚小,也要经历若此。
尚飨。
刘作伐近来翻读祖爷他们留下的古书,读的有些钻牛角尖,这两天,走了几个村庄,村村相似,人人雷同,心里难免善感。
当下胡诌了几句不伦不类古不古今不今句子。
气血平复了,放开意识,循着野物的动静,疾走若飞,近处出手如电,手到擒来;稍微远些,泥块砂砾弹出,应声倒下。
练武人,若是没有这些壮实的饭食支撑着,光吃面食,气血难免滋养不上趟。
刘作伐只能暗示,许卫华她爹,能不能明白,就看他的造化了。
天热,死物不宜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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