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医院整顿,母亲虽说业务不差,还是因为学位的问题下岗。
不想却是因祸得福,随后去做起了服装和化妆品的销售,平日就是各处去做推销,还有个不大不小的化妆品店,收入竟比之前高出许多,应当说哥哥在时,她们的日子比我和父亲强了很多。
可能因为失去哥哥的原因,她对我倍加的关心,从生活到学业。
我因颓废了太长时间,读书的那点耐性早就殆尽了,但被她严格看管后,也老老实实地读到高三毕业,然后考了当地一所二本,虽然我不情愿去读这样一所草鸡大学,但为了不惹母亲伤心,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上学。
那年我17岁。
而我刚读高三的时候,母亲开起了一家衣服加工厂,开始就是加工一些工作服,也加工被子什么的,开厂的钱不到一半是她自己攒的辛苦钱,其他的贷款一部分,外公帮了一部份。
反正我读高三时反倒是我那几年被她管教最松弛的一年,还好我自己当时也知道这一年的关键性,连滚带爬地考上了个二本。
高考后就是两个多月的假期,我和母亲的关系也是在那个假期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母亲的小加工作坊是在郊区的平房区里,租了一个大院子,说是原来这地方是个养牛厂的存饲料的库房,左右两边还有空出来的好几所房子。
租过来就把原来的房子改造了一下,弄了两个加工车间,一个办公室,一个住宿室。
她之所以开这么个小作坊,其实是先找好了销路,和人签了合同。
高考之前,我只去过两次那个作坊,印像就是忙的飞起,母亲几乎脚不粘地到处走和看,时不时地还会说两句粗话,哈哈,我当时有些意外,很少听到母亲骂粗话。
那一年,她比以前瘦了许多,也黑了一些。
我当时还和她说,一个中年女人想减肥挺难的,这正好当减肥了,同龄女人相比她的身材算很好的,不但不臃肿还处处透着诱人的风韵,常常是一身灰色的车间工作服,头上戴着白色的棒球帽,行走在车间的各个角落,等我高考后去她的小加工厂玩,看到比之前看到的好了一些,秩序井然啊,我想这是走上正轨了,母亲也更多的坐在她那个办公室。
但当我问她是不是赚了不少钱了时,她却说没多少,就是赚了不少吆喝,到年底能把贷的款就不错了。
她不让我在假期乱跑,然后给我分派了一个活,帮她每天过数,就是记录出货单上的数和出库装车的数,因为每天都有物流的车子来取货,拿着货单装货,有时是衣服,有时是被子、鞋垫。
还有一个任务就是让我陪她住在这里,因为之前晚上是外公和另一个工人住在这守着库房,但外公查出了高血压,她就不让他来这了,把那个工人也辞了,索性自己带着两条大狼狗住地这个大院里看着。
我一听也替她捏把汗,心说她胆子还真大,东北的女人都这么大胆子吗?我当然没什么好说的,便陪她住在这里,吃在这里。
这样其实一是自己图个踏实,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省点钱,毕竟刚刚开始的生意。
天天下午五点半后,工人都下工回家,我和母亲就把院门和加工车间的门全关好,把狗牵到车间门口。
后来我才慢慢感觉其实这里没什么不安全的,这附近有好几个这样类似的小加工作坊,只是种类不同罢了,所以每个小作坊的院子都有挂得高高的灯亮起,所以整夜也不显得多黑,而且有一点点动静,狗叫声就四起。
最重要的一点,离这不远就有郊区的派出所。
所以也就几天后,我本来还挺紧张的心境就放松了下来,甚至有时还会在无聊时去别的小加工厂闯闯门,找点乐子。
那段时间,除了偶尔有同学叫去玩耍,就是在工厂平房大院呆着,那里就是家了。
七八月的天气正热,人心也躁动,天天和母亲独处的时间多了,我的心境有了变化,不知不觉地会用一个男人的眼光审视母亲做为女人的一面。
但从一开始,我没觉的自己的一些出格的那些想法多邪恶,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刺激和生理上的兴奋。
当然我当时也就是意淫一下最多,没真的想和母亲了生点什么实质性的男女关系。
有一次我在网吧耍了一会才回了厂房,关好大门往住的房子走时正好看到刚去冲了澡的母亲裹了一大浴巾出来倒水。
这里没有太阳能热水器,洗澡就是白天把几大桶水放在一个高一些平台上在阳光下晒,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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