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的理由,虽然我也真切地明白这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但还是不想去「觉醒」。
我大一下学期时,外公在家突然头晕,是高血压导致的,情况挺危险,幸好我的学校离家不远,我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把外公送进了医院,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那次母亲去医院后听医生说了情况后,对我说幸好有我这么个儿子在,真是万幸。
其实我还有个舅舅,只是他在广州打工,根本顾及不到外公。
那次的事情后,我有了一种明确的责任感,就是保护家人,保护母亲。
而母亲也在那次后对我有了一种信任或者说是一点依赖感吧。
大二的时候,母亲的生意出了一点小问题,有人买了货不给钱,好多单货款不兑现,母亲去讨要了几次,对方欺负她一个女人,就是赖着不还。
外公告诉我这件事后,我和母亲商量,我想去为她去要钱,她不同意,其实是担心出什么意外。
我其实也没什么太好的主意,就和同学说起,大家没事就出主意,都说人多嘴杂,可有时候也能冒出一两个有用的主意。
我就是从同学的言语中得到了一些启发,先是去查了一下那个不给钱的人的背景,发现他就是个在社会上混的久了,很有一套欺负老实人的套路,而且靠着抠门攒了些钱的还是,看出入场所和吃穿就能知道一些。
对付这种人得有耐心,他不是没有钱,那就陪他软磨硬泡一下。
于是我几乎是天天去要钱,一般就是中午去。
这个人那段时间在搞装修,我要钱,他不给或是不在,我就在他工地上吃饭,他也说不出什么,有时还连吃带拿。
用我同学的说法就是这种人不会和你来硬的,他还是不会把事惹大的,他不像那些真要啥没啥的「滚刀肉」豁得出去,抠门的人一般对任何事都抠门。
我磨了那个人大约有一个月,他也表现出了烦,但还是不想给钱,就是拖。
这个时候,我和外公商量接下来还怎么办,外公想了想就和我一起去那,还总装一副身体很差的样子。
我说家里没钱了,外公就在他那上班了也,那个人这时才被磨受不了,答应给结了货款。
这个事让还没步入社会工作的我是一次见识和成长,同时也让母亲对我加深了信任和依赖。
之后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上,我都能给母亲很大的支持,甚至能帮她通过自己在学校同学的人脉关系谈到不大不小的生意。
那年我们家小工厂生意不错,开始稳步盈利。
那是我大学即将毕业的夏天,母亲在和客户谈完一笔生意后从一个咖啡厅走出来,一辆车违章逆行,快速地驶过,母亲在闪避之中把腿腕弄伤了,开始只是有点疼,还能走路,可一回到家母亲的脚开始肿了,走路只能由人扶着。
在去医院拍过片子,万幸的是只是闪了筋,但还是要静养一段时间,医生开了些外敷和消炎内服的药。
此时工厂也离不开主事的人,正是生意红火,需要在事业上稳扎稳打的时候,母亲有些急,外公就让她给我打了电话。
而我此时正忙着实习找工作。
母亲之前就提出等我毕业后就直接和她打理厂子的生意,因为生意越做越大,合同也是大单大单的签,已经从当初的小作坊变成了初具规模的服装加工厂,做的产品也变得高端起来,甚至与一些小有名气的商家在商谈代工。
而我还是想多去实践一下的,便没有马上就回厂子工作,虽然我明知道以我这破学历,最好的去处就是帮母亲经营家里的生意。
得知母亲受伤,我即刻赶回家里,先看了看母亲的伤情,而后便被她打发去了工厂,并一再嘱咐我一些该注意的事,而我做为工厂经理助理的身份也就从这一天正式开始了。
其实工作没什么复杂的也,因为工厂已在母亲打理下稳步发展中,我做的只是按照规律,做到诚信经营打理就行了。
所以虽说是有些忙碌,但并不算吃力。
第一天我在工厂住下没有返回家。
要说的是,这个时候的工厂已经扩大了四个加工车间,把附近的另两所房子也租了下来并打通,而且还盖了两处简易房(由铁板、铁皮和苯板务主体构建)做为办公室和值班室,厂房里四处监控,晚上有信得过的几名保安(其实就是些没什么工作又老实本分的亲属)看护。
我当然很惦记母亲的脚伤,所以第二天中午我便交待好了厂里的事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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