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阴埠上,发出清脆淫靡地肉挞声。
突然,一边在王珏的花房里恣意地摘采的那鸾冷不丁地操起王珏的一条纤细的玉腿搁在办公桌上,令单腿支地地王珏不得不整个被迫上身趴在办公桌上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地身体,就像一只正在撒尿的公狗一样,被自己亲妹妹的丈夫疯狂地抽插着自己作为女人最隐秘的私处,不仅如此就连自己的丈夫也都没有仔细欣赏过的自己女性的生殖器,此时也已然纤毫毕现地呈现在这个侵犯着自己的妹夫面前,而且里面还无耻地抽插着他那根令自己作呕的肮脏的大肉棍。
一想到妹妹,一想到那根本来是属于自己妹妹的肉棍自己居然同意它插进自己的身体里,王珏便感到面红耳赤,这种乱伦的羞耻感比之当年被牛校长夺去贞操时更加让王珏感到痛心疾首地无助,此时的王珏已经无暇再顾及自己的感受,只有对妹妹无法述说地愧疚与不住,「快点结束吧!快点……」王珏在心底里呐喊着,而女人的屈服便是不得不满足男人变态地问题。
「不要……唔……不要问……呜呜……啊啊……你……你啊!最大……呜呜……」「谁第二大啊!嘿嘿……珏姐……」「呜呜……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小骚货,我叫你不知道,叫你不知道……」「啊啊啊……是……是牛校长……呜呜……」「嘿嘿……真是个小骚货,是不是嫌老公的屌不大,就找别的男人肏啊!说?以后还让不让我肏?让不让……」「不……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啊……呜呜呜……」男人的肉棍终于退出了自己的阴道,王珏以为终于结束了,可是当那鸾把肉棍抵住自己的肛门时,王珏不得不痛苦地闭上自己的眼睛。
「放松放松放松……」王珏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松自己的已经被侮辱地伤痕累累的肉体,等待着男人再次屈辱次插入自己的身体,只是这个次王珏知道将比阴道更难忍受,可是自己有选择吗?终于失去了意识,当醒来时,无法言语地火辣剧痛从自己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自己的肚子里。
王珏颤颤巍巍地从自己一直趴着的办公桌上爬起来,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到底趴了多久。
「完了?终于完了?」王珏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可是还没等王珏定定神就看到那鸾光着下身,坐在沙发上,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那根为非作歹让自己无限屈辱的肉棍也终于清醒地映入自己的眼帘。
「天那?它这么大,刚才刚才……那上面是什么?啊……那是血?还有还有那黄黄的?不会不会是……」王珏羞耻地不敢再想下去。
「醒啦?珏姐嘿嘿……来现在把连衣裙脱了吧?让我瞅瞅你的奶子,嘿嘿……隔着衣服就知道和小瑛的不一样,嘿嘿……」***********************************从此以后王珏即使在家里也无法再逃避那鸾对自己的陵辱,每天王珏越来越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妓女一样,在学校里被禽兽一样的牛校长一次又一次地无耻地索取淫辱,甚至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身体去巴结那些权贵,自己的每一次柔弱地抗拒换来地只是愈来愈羞耻地毒打还有羞辱,甚至这个畜生用剃刀刮掉自己的耻毛,让自己扎上辫子戴上红领巾,把自己带给一些比自己父母年纪都要大的老家伙那里,被像玩偶一样玩弄上一整天,可是在这一整天里有时却完成不了一次有效的插入,往往这时也是王珏最受罪的时候,正所谓「千插难敌一捅」,那些恼羞成怒的老东西会把任何东西捅进自己的身体里。
可是每天回到家了,王珏还不得不强打精神来应付自己的家人,晚上尽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
当自己的丈夫心满意足地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肉体上沉沉睡去时,隔壁卫生间里便会传来指甲刮擦墙壁发出的有节奏的嚓嚓声,这时王珏就知道自己不得不去满足那个家里的魔王。
拖着疲惫的身子,王珏推开在自己身上满足酣睡的丈夫,来到那个小小的厕所里面对那个正四脚八叉坐在马桶上等着自己的那鸾,这个无赖肆无忌惮地露着那根粗壮的有些吓人的高高挺立的肉棍,上面却分明裹满着晶莹浓稠的白浆,王珏一看就知道了,那一定是另一个女人成熟阴道里被经过激烈抽插后打成白浆状的爱液。
「那一定是妹妹的吧?」王珏脑海里仿佛浮现出可爱的妹妹小穴被那鸾那根粗壮的肉棍打桩一般疯狂抽插地景象,不禁俏脸烧得通红。
那鸾示意着王珏蹲下身子把自己刚刚才肏进过另一个女人阴户的肉棍压伸向王珏的檀口,虽然刚开始的时候王珏还是一样地抗拒,可是最终的结果则一定是放弃,也不得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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