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这时尴尬地躲到自己的屋子里直到小两口亲热完后才出来。
一般与杺遇到这样的尴尬,除了会到外面再去逛一圈外便是去外婆的那间小房里和外婆外公在一起。
所以今天疲惫不堪地与杺没有心思再到外边去,便径直地去了外婆和外公的房里。
奇怪地是外婆房间的门半开着,一般是不会的,因为这样羞人的声音还是会传进来。
轻轻地推开房门,床头还放着冒着热气的脸盆,显然是外婆要给外公擦洗身子。
可是屋里除了脑干的外公直愣愣地躺在床上,外婆却不在。
一阵无言的心悸就像电流瞬间流过全身,这时从屋外传来地男人粗声急促地喘息声中夹杂着隐隐约约女人哀戚声。
与杺下意识地转回头再一次打量直挺挺的外公,呆滞的仿佛没有生气的外公此时双眼紧紧盯着门外。
当与杺离开时轻轻地掩上房门,就在关上的那一瞬间,与杺看到外公使出全身的劲在喉咙里发出「咕咕」声音,苍白的老脸上露出惊恐与愤恨的赤红色,与杺不知道此时的外公究竟在想些什么。
来到门外,从父母房里传来的那羞人的声响也愈加清晰可闻。
与杺看见父母小房间的门半开半掩着,忍不住往里张望。
虽然已经有了足够的准备,但看到的那一刹那还是令与杺感到羞辱与震惊。
是外婆,一个赤裸的外婆,无奈羞愧而又陷入肉欲的外婆。
外婆的裸体与杺在这数年里已经见过无数次了,也见过无数次外婆用自己成熟诱人的身子与男人颠鸾倒凤。
以前是那个牛校长,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自己家的煞星,几乎糟蹋完了自己家里的每个女人。
自从自己被他发现了自己看见他奸淫自己的妈妈和外婆以后,与杺就像是被这个男人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从那以后越来越勤地被叫到校长室里,虽然免不了被这个恶魔亲嘴捏乳,扣肛捻阴,但却还始终是个处子之身。
最让与杺不解的是,每次这个恶魔玩弄女人时,总是强迫她躲在一个柜子里偷窥,完了之后还要逼问自己那些可怜的女性的性征,比如奶头是什么颜色的,肉缝和肛门是什么颜色的,还有女人的耳垂脚趾的长短等等……总之,为得就是要让与杺仔细地看。
与杺从一个懵懂的少女就这样成了一个见惯男女风月的浪女,虽然阅尽无数可怜的女性但只有四个女人给了与杺刻骨铭心的影响,她们是自己的母亲,大姨,外婆还有就是陆老师。
前三个是自己的至亲,还有一个是自己年级的俄语老师。
陆老师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烫着微卷的秀发被一只长长的发箍抱梳在脑后洒在肩上,高高的额头泛着明亮光洁的光泽,给人知性智慧的感觉,娇小匀称的又像学生一样充满着活力,难怪被男生们都视为心目中的爱侣。
可是就是这样的女神也在与杺的眼前崩溃了,不是因为她像其他的女性一样被这个恶魔奸淫玩弄而是因为在又一次被牛校长的奸淫中,牛校长一边从后面肏着陆老师的小穴,一边有意地揉着陆老师的肛门问道。
「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屁眼这么黑,嗬嗬……」「啊……啊,不要揉那里,唔……你……你不是……不是问过吗?」「嗬嗬……我想再听一遍,怎么不肯说了?骚货……」「是我那个苏联的男朋友干的,呜呜……」「是他强干的还是你给他干的,骚婊子……」牛校长狠狠地肏了几下,把陆老师肏地几乎把持不住,整个身子都贴在了桌子上。
「是……啊……是我给他的……啊……」「为什么?」「我们相爱,每次他都想……都想……」「都想什么?陆老师,嗬嗬……」「都想……都想……」「骚货,都想肏你对吧?」「呜呜……」「哭什么,后来呢?」「我不答应,可是可是……啊……」「可是什么?」「可是……可是我不想看他那么难过,就……就……」「就什么?」「呜呜……」「说啊!不说老子要你好看。
」「就让他用了那里,呜呜……」「哪里啊?陆老师」「肛……门,呜呜……」「原来我们美丽的陆老师喜欢被苏修插屁眼啊?怪不得屁眼这么黑,印子还那么大,看来那只苏修小驴的肉屌不小啊!来,陆老师师范一下,让我这个贫下中农看看眼,快点……」牛校长肆无忌惮地拍打着陆老师瘦弱的屁股,陆老师是个玲珑小巧的女人,不像其他的女人有着圆磨盘一样的大屁股,两瓣尖尖的翘臀充满着东方女性难以言语的性感。
男人的肉棍仍然在女人的肉缝里急促地抽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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