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拉着她说『走走走,我们去售票处问问不就知道了?』虽然我们不理他,那男的居然还跟在我们后面喋喋不休走了不止三十米才作罢。
到了售票处倒没什么人排队,但是刘阿姨去窗口问了两句就灰溜溜的回来了。
还真给那男的说准了,当天票早卖完了,明后天只有站票。
从n市到我们家要二十多小时,每天只有一列直达车。
妈妈和刘阿姨有点丧气,我却无所谓。
虽然n市很热,但我至少不用做暑假作业,还可以天天有冷饮吃。
快到公共汽车站时,我们又碰上刚才那个戴眼镜的男的。
他一看我们的样子就知道没买到票,有点得意的说『怎么样?我说错吧?我有熟人在火车站工作,可以帮你们买卧铺票。
』刘阿姨问『明天去xx的卧铺票有吗?』那人连声说有有有,还说马上就能拿到票,每张只加收五块手续费。
刘阿姨给说动了,想去看看,我妈妈虽不太相信,但也有些心动。
看这样子就算明天来火车站买大后天的票也不一定能买到,三个人(实际上只算两个)在招待所耗一天就要花二十块钱,如果花上十几块钱手续费明天就能启程回家,那还是很划得来的。
妈妈就问那个男的是哪个单位的,那人说自己是附近街道办事处的,因为经常帮街道的人买票,跟火车站的人混得特别熟,直接从里面拿票,手续费还能在街道里开正式发票让妈妈她们回去报销。
说着说着,妈妈也开始相信这个男说的话。
他说他的街道办事处离车站不远,走路只要五分钟。
火车站附近给人感觉人挺多的,而且那个男的又瘦又小,一脸诚恳的样子,看起来不象坏人。
妈妈和刘阿姨就决定跟他去看看。
那男的在前面带路,一边走还一边不断说自己多么多么有关系,遇到他算我们找对人了。
火车站广场对面的一条巷子。
这附近都是破破烂烂的老房子,大多没有灯光,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
借着路灯,我看到很多墙上用红油漆写着『拆』字。
我问妈妈『妈妈,这地方的房子要拆掉吗?』妈妈还没回答,那个男的就说『这字都写在这好几年啦!说是新房子还没盖好。
我们老百姓就只能等着啦』妈妈她们左右看看,没说什么。
又走了几十步,妈妈忽然停下来问『怎么还没到?你的街道办事处呢?』那人陪着笑说『马上就到,你看前面那个拐角上就是。
』拐角上确实有个门隐约透出灯光。
我妈妈她们迟疑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到了那个门前,我们仨就跟着那男的进去,里面是一个小院。
院墙有一人高,墙边的竹子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上显得有点狰狞可怖。
那男的把我妈妈和刘阿姨让进正屋,跟我说大人谈点事情,很快就好,让我在外面等着。
然后他自己也进了正屋,把门关上了。
我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觉得没什么好玩的,去推正屋的门却推不开。
我不敢到外面的巷子里去,怕迷路回不来,只好就在院子里转。
这时我忽然发现房子旁边有一扇小木板门,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黑洞洞的。
换在平时我是不敢走的,但那时候我一个人在院子里也很怕,又实在是百无聊赖,就往里走了几步。
我的眼睛很快就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借着从院子里折射的一点点微光看到这是一条窄长的过道,一边是院墙一边是正屋的板壁。
我往里摸索着走了二十几步,四周明亮了一些。
我发现我已经转到了屋子的后面。
这是一个很小的后院,乱七八糟堆着一些杂物。
惨白的灯光是从屋子大开的后窗里射出来的。
就在这时候我似乎听到屋子里有人喊救命,是妈妈的声音,然后还有衣服撕裂的声音。
我不由得探头往窗子里看去。
这一看吓我一跳:屋子里有好几个人,仔细看了一下,好像是三男两女,两个女的就是我妈妈和刘阿姨,那三个男的我却从来没见过。
房间的中间放着一张很大的破床,床上的草席黑乎乎的,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刘阿姨已经被面朝下按在床上,她的双臂被别在背后,一个胖胖的光上身的男的左脚踏在她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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