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很壮的人也抱着我妈妈猛插了二十几下,然后同样紧紧的顶住她的下体射精。
在他猛烈抽插的时候妈妈的双腿也在抽搐。
然后高个抽出他正在喷射的肉棒给刘阿姨洗了个精液澡,弄得她脸上、头发上、甚至鼻孔里也都是白白浓浓的精液。
妈妈和刘阿姨好象也精疲力竭的样子,让我很是挠头,因为她们并没有做什么激烈运动。
我以为就这样了,正犹豫要不要到前面去,房间的门忽然开了,那个『眼镜』带着两个男人不声不响的走进来。
这是两个容貌猥琐的老头,胖一点的那个红脸红鼻子秃顶,另一个黑着脸,背有点驼。
『眼镜』指着床上两个女人对他们说『就这俩,漂亮吧?』那两老头一开口,就听出他们是北方口音,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
他们和『眼镜』讨价还价了一番,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数了八张十块的给他,就开始宽衣解带。
在他们脱衣服的空当,高个拿起原来塞在妈妈嘴里的布把刘阿姨脸上身上的精液抹了抹干净,又擦了擦两个女人的下身。
刘阿姨的阴户已经红肿了,两片红红的小阴唇可怜兮兮的半翻在外面。
驼背老头忽然俯下身子,捡起刘阿姨挣扎中掉落的一只高跟鞋,把鞋子凑近闻了闻,仿佛如获至宝,竟忍不住脱下裤子,边看着刘阿姨边对着高跟鞋打起了手枪。
接着,高个把之前装妈妈鞋袜的盒子交给了秃顶老头,秃顶打开盒子,先是拿出鞋子,贪婪的舔了舔,然后是那只长筒袜,使劲嗅了嗅,表情像吸了毒一样。
然后她把妈妈的那只袜子缠在肉棒上,也开始手淫。
不一会,两个人就都射了。
然后两人开始逼近妈妈和刘阿姨,似乎要继续做什么,但是被高个阻止了。
我听高个的意思好像是说好了只能打飞机,怕闹出人命,而且时候也不早了,怕别人发现,现在必须走。
两个老头表情有点失望,但是貌似不敢对肌肉发达的高个有意见。
几个人走了以后房间里只剩下妈妈和刘阿姨俩。
妈妈先站起来喊刘阿姨问她怎么样。
刘阿姨好象没事,她手忙脚乱的帮妈妈解开手上的绳子,两个赤裸的女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后面的事情我也记不清了,好象我回到前面进屋找她们时她们已经穿上一些衣服,妈妈头发散乱的坐在破床上,还光着脚,刘阿姨还没来得及穿裙子,正搂着妈妈哭。
看我进来了才穿上的,妈妈只告诉说她们被枪了三百多元钱和二十多斤全国粮票,我当然知道她们还被强奸了。
后来妈妈和刘阿姨她们去报案了,具体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耽误了几天,那几天总有警察去招待所找她们,每次都是我被叫出去。
还问过我那几个人的样子。
这件事虽然过去许多年了,但是每当我想起它就会不自觉的有生理反应,同时心里却有一种说不上来是悲伤还是刺激的感觉。
毕竟,被强奸的是我妈妈;毕竟,不是每个儿子都能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被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