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说!我…我…以后不敢了……”我觉得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样小年纪就不学好!””不……不了……以后一定不了”我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几乎就要哭了。
柳凤姐给我手掌摸红药水的时候,她领口的春色几乎又要我晕倒,不过也不敢看太多,但看一眼也让我眩晕,衬衫只是简单地扣了两个扣子,完全就是现在的”v”字领,雪白的皮肤,和透出影着浅蓝静脉的乳肉,从衣襟暴露出来,那衣服被她娇挺的乳峰支撑出完美的圆球形,或许因为被我偷窥的刺激,她小巧的激凸格外明显。
那天我也嗅到了她身上的气息,从来没这样浓厚过。
不过柳凤姐从那天开始也和我渐渐的疏远了。
或者说是胡长平搬来以后,胡长平比柳凤姐大一岁,是白眼瘸的儿子,其实是他的干儿子,而且我还听说他是白眼瘸在有了儿子胡安以后才收留了胡长平,好像为的是白眼瘸的亲儿子能长的好点。
白眼瘸,听我叫他的绰号就知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了,即是个白眼又是个瘸子,他看人的时候两个眼睛的焦距就是对不到一起。
他在我们镇上开了个扎纸铺,就是扎给死人用的纸人,顺带给人相面看挂什么的。
听说还能驱魔捉鬼什么的,弄的很邪乎。
不过柳伯伯是唯物主义者,绝对看不上他们一家人的,也要求我们不要和他们一家人有什么来往。
从他们搬来没多久,镇干部就动员胡长平和胡安和我们一起上学了。
不过柳伯伯管的严,我们也不和他们多说话。
可胡长平这家伙,人长高大也比较有样子,而且还有不少能耐,记得那时同学水生的小姨,发高烧接连几天不退,人几乎都快不行了,镇上的大夫看了都没办法,打了退烧针,可上午打的,退了一些。
下午又继续高烧还说胡话什么”不想去……””不去……”.而胡长平听说以后,去了趟他们家,还在他小姨前些天走过夜路的地方烧了些黄纸,说来也奇怪。
水生的小姨真的病就好了。
水生小姨的事情被同学们也传的邪乎了。
前一天的事情,第二天传到我耳里,就是那天他小姨走夜路,被脏东西给看上了,还摸了身子。
那东西想把他小姨带走做鬼媳妇。
幸亏胡长平及时为她驱赶了,不然命就没了。
我在柳伯伯的影响下自然不相信这些,但没想到的是,几天后胡长平在校门口主动来搭讪柳凤姐,说:她和他一样是虚阳,也是阴气很重的。
还送了个铁圆珠给柳凤姐挂在脖子上说能辟邪。
我看了就生气,在我看来他就是想勾引我的柳凤姐,尤其是柳凤和他说话的时候那种面带桃花的样子,分明也喜欢这个帅气的胡长平,更让我受不了。
从那以后柳凤姐和胡长平的话也多了,我和男生们一起回家,他们总是走在后面。
总要比我晚点到家。
而柳凤姐还特地关照我不许和柳伯伯说她们经常一起回来的事。
弄的我心里极不平衡。
幸亏胡子平是白眼瘸领来的孩子,白眼瘸也就让他读了一年多的书,就让他去省城打工了。
柳凤姐似乎也就又回到我的身边了,只是每次收到他来的信的时候,她喜笑颜开的痴像,还是让我还是酸溜溜的。
--------时间过的很快,柳凤姐被省城的师范录取了。
柳伯伯开心地请了好多人吃饭,柳凤姐也开心的不得了还特地跑到小店公用电话去打了个长途。
我知道她是告诉胡长平好消息呢。
而闷闷不乐的我一点开心不起来,因为柳凤姐又可以和胡长经常平见面了。
恨不得我真想把着些事都告诉柳伯伯。
柳凤姐似乎也看出我的心思,只是把我拉到角落,对我说:”姐会一直对你好的,可一定要为姐守住这个秘密哦!”看着柳凤姐渴望的眼睛,和真诚的期待我的心也软了,当时一下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一了口。
那夜吃完饭,我早早的睡了,感觉好甜。
半夜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出门的声音。
原以为是柳凤姐上厕所,可等了好久都没听到她回来,也披了件衣服出门了。
黑夜里的小镇不像城里完全没有灯光,全靠月光或手电照明,不过夏天的月亮总是那样亮。
我凭着感觉摸黑寻找柳凤姐的身影,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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