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顶进了我老婆的阴道。
我老婆“啊呀!”一声,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疼!”“啥疼咧……生孩子还疼哩……是俺媳妇……就得伺候……俺”干燥的摩擦让我老婆的细嫩的阴道产生了痛苦,也带来了全新的快感,“臭大牛……都是你……日个不停……真让人家的……水……都流光了……”“骚屄娘们……真被俺……把骚水……都日出来咧!”“大壮牛……早知道……不给你……做那么多……牛肉……劲头……足……舒服……”“日你娘……这么干(gan,一声)着日……更恣儿哩!”王大牛喘着粗气,支起身子,老婆干燥阴道带来的剧烈摩擦,让他的也感到了无比的快乐,他挺着那根粗得不像话的家伙,像是要从我老婆身体里榨出油来一样,猛烈地撞击着,两个大睾丸“啪啪”地拍着我老婆的嫩屁股。
两双牛眼瞪着我老婆,浑身上下滴着汗,像是在战场上杀敌的士兵,而我老婆就是他的敌人。
“日……老子……日死你……媳妇给咱吃肉……咱就在……桌子上……喂饱媳妇哩!”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我想起这句词,感慨万千,这才叫操女人!不,这不是操女人,这是交配,是两性的战争,是征服,是肉搏,是绝对的支配,是霸王般的君临,是我这样的小男人不配拥有的权利,也不曾拥有的力量。
王大牛进行着最后的冲刺,我感到他要射精了。
“疼不?”“疼!”“乐不?”“乐死了!”“服不?”“服了……服了我的牛哥哥!”“要俺的种儿不?”“要!要牛哥哥的怂水……亲汉子的鸡巴水!”我老婆也看着王大牛通红的眼睛,双手迷乱而爱慕地抚摸着他身上每一块壮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