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客厅里只有我一个人傻愣愣地咀嚼着难以下咽的坏心情。
古代的大户人家有家规,轻则鞭笞屁股、重则棍棒伺候,如今都民主时代了,我还有幸尝试到什么叫家规。
“哎哟,能不能少夹两个,很痛。
”我跪在床前,向床上的两个大、小美女哀声求饶,希望她们法外开恩,减少两只耳朵上的塑胶夹。
“你再喊,不仅不能减少,还要增加两只。
哼,要不是辛妮姐阻止,我今天就把你违规操作的事情告诉爸妈。
你说,你是愿意减少夹子,还是想爸妈知道这件事情?”小君气鼓鼓地向我咆哮。
“好吧,不少就不少,千万不要加了。
”我哭丧着脸看向戴辛妮,虽然耳朵疼得厉害,但我还是充满感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