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轻、很柔,他很清晰的看见自己的分身一点点的迫入。
蜜茎十分的紧促,龟头刚一进入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收缩力使周围的肉唇紧紧挤压住它。
似乎要做最后的抗争,但是龟头在有力的支持下一路破开粉嫩的肉壁,直到碰到一层薄薄的处女膜。
鼻息咻咻的慕容嫣月秀眉微蹙,她感觉到那硕大的拥迫,在极度刺激的快感中,她的心微微有些紧张,她目睹过龙枪的硕大,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此时进入的不过是一小部分。
「长痛不如短痛!」龙云杉心下一横,腰部猛地发力,龟头势如破竹地冲破处女膜的防守,将肉膜撕的粉碎,一直顶到柔嫩的花心,让一整根巨枪没入娇嫩的蜜穴内。
「……啊……好……好痛……」慕容嫣月的脸色顿时由红转白,动人的娇颜上布满着痛苦之色。
「好痛……王、王爷……拔、拔出来……好痛……」慕容嫣月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不断地哀求道。
龙云杉差点就心软,但是她知道此时如果放弃的话,接下里会更加的痛苦,所以也就狠下心来没有停下动作,而是开始小幅度的抽动起来。
随着他的抽动,娇嫩的阴唇被巨枪摩擦的不住地向外翻开,大股大股的蜜汁混合着鲜红的处子血流淌出来,珍贵的处子之血一滴又一滴的落下,慕容嫣月香臀下的雪白绸布顿时盛开了一朵朵鲜红的花朵。
「……好痛……不……不要再动了……王爷……好疼……呜呜……」慕容嫣月只觉得下体的痛楚源源不断,晶莹的泪水不由自主地自眼角滑落,玉人开苞痛楚的模样给人一种弱质纤纤、我见犹怜的娇柔感觉,再加上那令人心碎般的晶莹清泪,更是令人不忍伤害只欲将她搂在怀中轻怜蜜爱。
「月儿乖!……再忍忍就好了!……很快就不痛了!……好好放松……别紧绷着身子……下身别夹得那么紧」龙云杉心生怜意,但是动作并未有一丝一毫的减缓,只是让美人的玉腿盘在自己的腰上,俯下身去轻轻的吻去玉人眼角晶莹的泪珠,柔声安慰道。
「……呜……真、真的吗?……」慕容嫣月黛眉紧蹙,轻泣道。
「真的!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呢?」龙云杉信誓旦旦道。
闻言,慕容嫣月轻咬着牙,听从龙云杉的指示,边忍着泪边小心翼翼地扭动娇躯,只觉扭动之间幽谷撑得愈发饱胀欲裂,撑胀开来的痛楚竟似比方才更为强烈,但随着她的旋磨,幽谷与棒顶交接之处磨擦愈多,欢快的滋味渐渐胜过了痛苦。
加上龙云杉为了她少受点苦楚,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一点一点地侵入慕容嫣月花苞初破的处子美胴,渐渐地欢悦愈增,娇躯轻扭着欢迎他一步步的刺入。
龙云杉不急不缓地抽插着,时而九浅一深、时而九深一浅,每次的深入都顶到慕容嫣月娇嫩的花心处,巨枪带出的淫水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少,反而越来越多,只是混杂着的处子之血已经是渐渐变淡,不过此时的雪白绸布上已经是嫣红片片,大半的绸布已经被鲜血染红。
每一次龙云杉深入到花心的时候,慕容嫣月都会觉得那根又热又硬又粗的巨枪不仅仅顶到了自己私处的最深处,就好像是顶到了自己内心的最深处,那种感觉让她又爱又怕,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已经慢慢减轻到能够忍受的地步。
虽说是处子破瓜,可是慕容嫣月可是百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