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肉棒要迎来终结了,他只能一辈子童贞」姊姊拿了黑丝袜套上我仍然勃起的阴茎,在底部用力打结。
拿了我的手机,对着直尺。
「来,最后欣赏一下」按下快门,把我的手机随意塞入裙内。
她拿了西餐刀胡乱的切着,体无完肤的我已无法忍受。
黑白女仆装上沾满了油汙,还有精渍。
似乎也弄髒了花岗岩地板。
女人的淫水溅湿了地面。
趁着众人也在自慰中高潮,姊姊迅速跟黑衣人把我抬出别墅,摔进后座,黑衣人摧满了油门。
太阳已经西斜。
把衣衫不整的我丢在了家中庭院前,嘱咐了我的女奴要好好照顾我三餐,便飞扬跋扈的走了,女奴把我拥入怀中,一边流泪一边检查我的伤势。
……这傢伙哭屁哦?……欠虐吗?我放心地躺下,已不是虚脱可以形容的疲惫感,昏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