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暑假,是属於爸爸与男人的。
§本来打算暑假每天都去水泥墙舒服的,没想到一开始就耽搁了整整十天。
前四天是经期比较难受的日子,第五天还会担心出血,后面五天呢,则是因为我的注意力都被爸爸吸引过去。
爸爸他,果然如我料想的那样,有着很强烈的性需求。
不然,他也不会偷偷在半夜的寝室里,拿着妈没带走的内衣裤自慰。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爸爸这么做,那感觉好複杂,好像习以为常的日常倾倒了的样子。
但它并非完全倾倒,因为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爸爸嗅着内衣裤的模样,以及棉被迅速被撑动的姿态。
那晚虽然没能看见爸的阴茎,同样搔得我难以入眠。
我可以让爸爸对我产生妄想吗?第一次有这种冲动的我,用零用钱买了化妆品还到同学家请她教我化妆,很显然到最后我只需要扑点粉便足够。
过多的妆饰洒在普通人的脸蛋上,是无法发挥相应成果的。
有点……不,是超沮丧的……回到家里,看看爸的香菸啤酒都快没了,就趁买杀虫剂与蚊香顺便补一点。
杂货店老闆娘既矮又胖,穿金戴银的给人一股过气贵妇感,她对於社区的大家都十分照顾。
可是啊,每次来买东西都要听她念将近半个钟头……因为她对爸似乎有点意思,话匣子一开就停不下来。
无论如何,我们家要买的东西都打了折扣去零头,这倒是件好事。
爸回来前这段时间,就在打扫、温习和妄想中度过。
因为我们家一直都吃便当,打扫也没多少东西好整理,闲置时间比预想中还要久。
这种时候,要是身体不像经期时那么衰弱,我就会跑到爸的房间,躺在床上妄想或者来场小小的探险。
大抵来说,爸房间里只有色情录影带、妈留下的几件内衣是难以向女儿解释的。
我能接受爸看色情录影带的事实,对於他还这么眷恋妈妈这点就无法理解。
从我有记忆以来,爸妈就经常争吵。
懂事的时候,才知道妈总是往外跑不顾家,好几次外遇都被发现就吵了起来,最后还跟外遇对象跑掉。
那阵子爸爸几乎天天喝酒,偶尔我碍了他的眼还会挨打,事后他又抱着我哄我说对不起……我觉得爸好可怜,所以并不怨恨当时那些失控行为。
明明是那种女人,为何爸还对她抱有妄想呢……忽然我涌现一股想烧掉这些内衣的冲动。
不过,算了。
就当它从来不存在吧。
我把内衣收回抽屉就不再去看那边。
而旁边的色情录影带,也因为我心中对爸的阳具有股渴望,就不偷偷打开来看了。
想着和爸上床的时候,就算是水泥墙的小洞口,也无法让我对它产生兴趣。
反之我只想要更多和爸有关的东西。
所以我偷偷把菸灰缸里的东西倒进小瓶子、把爸喝过的空罐藏进房间里,爸穿过的衣服与内裤也是偷藏几件,反正他总少根筋不会发现。
然而这些东西的消耗速度要比制造速度快多了。
我闻着烟灰与酒罐,兴起了就把烟灰与菸屁股倒进胸罩内侧,再按摩乳房配合自慰。
这么做是因为就算我很想把它们倒入私处,却怕那样对身体不好,只好倒在乳房上。
不管怎样就是要有肌肤接触就对了。
烟灰因此消耗得最快。
啤酒罐呢,也因为酒味消散而令我失去兴趣,消耗速度不在话下。
爸爸的衣物也是同样的道理。
所以,我决定自己加入制造的行列──确切的做法,就是拿一包菸、一罐啤酒窝到爸爸的房间。
点一根菸抽了被呛到咳嗽不止、喝一口酒喊道好苦推到一旁、再抽一口菸又被呛到咳嗽、再喝一口酒还是觉得好苦好难喝、再抽、再喝、再抽、再喝……把自己弄得又臭又晕以后,终於有了烟灰与飘散出酒味的空罐。
但是,我错了。
自己抽出来的烟灰、喝出来的空罐子,完全无法吸引我。
非得要爸爸抽的、爸爸喝的,才能勾起我的性欲。
我为此感到懊恼,又抽了第二根菸,开始习惯伤身的滋味。
当晚爸爸回来时,似乎没注意到我身上还飘着淡淡的菸味,只不过他好黑好健壮的身体又更吸引我了。
到了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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