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春天,一次见到孤儿院的女院长在院舍里,拿着相机对着一棵盛开的花拍照,引起了她的兴趣。
女院长见南山小姐有兴趣,且甚有天份,便把相机送赠,并鼓励她多拍多尝试。
这样就成为她迈向成为着名摄影师的契机。
我跟南山小姐电话交谈过后,急着要告诉姐姐,哪知姐姐一开门便说甚么要习惯我长期不在家,一年可能只能见几面,晚晚要跟我电话等等,越说下去眼泪越多。
我原本想中途插嘴,也被她阻止,先让她说完。
到姐姐终於说完,泪水不止地流着,我爱怜地抱她。
「你跟我去日本吗?」我道。
姐姐听不清我的话,抬起头来看着我。
「南山小姐说如果你肯来,就让你当我助手,所以姐姐,你愿意跟我去日本,当我的助手吗?」这次我说清楚一点。
「愿意!我愿意!」姐姐激动道,紧紧的抱紧我,就好像我下一秒就要消失般。
隔了一会,姐姐再问:「刚刚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跟随你?」「是真的。
」我微笑道。
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此刻姐姐如小女孩般,我如同大哥哥般要安慰她。
我第一次有种角色对调的感觉。
「没有骗我?」「没有骗你。
」「…子奇…」「嗯?」「穿回衣服。
」「噢,嘻嘻。
对了,姐姐,刚刚未吸完喔!」「总是想色色的事。
吃完晚饭我再给你。
」吃了晚饭加洗了碗,我便急色地拉着姐姐到我房间里。
姐姐忍不住嗔道:「越来越色了。
」「只对姐姐色色而已。
」我笑道,抱着姐姐亲吻她的嘴唇。
姐姐也热情地回应着我,主动伸出舌头舔舐我的嘴唇,然后进入我口腔里,挑动我的舌头。
抱着姐姐的手往下摸,隔着睡衣轻轻揉捏每片地方,来到刚刚掩过美臀,我伸手慢慢将它往上卷起。
姐姐的美胴便逐分逐分露出来。
睡衣卷起至手臂时,我没有继续卷,便推姐姐到衣柜前,低头吸吮一对玉乳,双手也搓揉玩弄着。
丰满的玉峰让我迷醉外,也是姐姐一大性感带,快感传来,刺激得姐姐呻吟起来,抒发那舒适感。
甩掉睡衣的姐姐,双手回复自由后,抱紧我身体,不让我俩之间有一丝空隙。
享受着乳房传来的快感时,姐姐一边再将我的裤子脱下,露出暴怒的肉棒。
姐姐引导着我们到床边后,不让我继续吸奶子。
「你期待的事要来了。
」姐姐淫靡的道。
我坐在床缘,姐姐跪我面前,再次近距离看见肉棒,她抚弄棒身和按摩阴囊一会,便又如吃冰棍般,伸舌舔舐起来。
我不得不说,这次口交,相比很久之前的第一次,简直是天渊之别。
不单是技巧的进步,而且克服了心理障碍后,口交不但带来肉体上快感,视角上看着姐姐如今「自如地」舔啜肉棒,眼神还略带渴求的,让我心里也大大得到满足。
「以后都会有吗?」我忽然没头没脑的问道。
「怎么?怕这是最后一次吗?」姐姐说完,便张嘴逐分逐分吸纳肉棒,然后一边上下套动,一边还口腔深处施展吸功,舌头更展示从珍宝珠训练得来的绝世功力,在肉棒每一片地方卷曲舔刮。
天呀!原来这就是极致的口交带来的极端快感,完全跟插穴带来的快感是两回事。
看来这第二个洞要多享受。
姐姐感到口腔里的肉棒越来越热,也越来越肿胀,心里也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子奇很兴奋呢!」姐姐心想,握住肉棒的手收回,摸了自己的乳峰:「这个…下次才用。
」再向下摸了水穴:「帮子奇含都让我湿透了。
」「子奇。
」已舒服得身体放松,向后倚的我,听到姐姐轻唤。
我挺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