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微弱的壁灯才看清原来是封冰月。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凌晨,当惯了夜猫子的霍雍自然一点不会在意。
可是身为高级管理人士听说明天还有个很重要会议的冰月来说,现在的确有点晚了。
「冰儿,我以为你回自己家,今晚不过来了呢。
」刚想说两句为自己缓和一下情绪的霍雍这才发觉,冰月的眼睛红红的,大概是哭过了。
「冰儿,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叫sam的王八蛋欺负你了?」封冰月急忙摇头,她像是没看见霍雍只穿着一条内裤的下体坚硬的凸出物,低头轻轻地说:「你能不能用你最野蛮的方式来强奸我?」这个要求十分的古怪,但是,既然她不愿说为什么的话,霍雍也不好追问原因。
************客厅壁灯的光亮在纯白女体的反衬下显得是如此的昏暗,已经完全成熟的胴体被反绑着双臂,头向下俯卧在沙发上,浑圆柔美的臀部高高地向上翘起,生长着稀疏阴毛的蜜唇彻底被扩张开,坚硬粗大的阳具在其内蛮横无比的冲锋陷阵。
「嗯……啊……啊……啊……啊……」封冰月含糊不清的吐字已经证明了她此时身体的每一寸神经正被性欲所侵蚀。
可是就在这个和男人最为密切亲热地时刻,她的心中,她的眼前所浮现的却不是身后的这个男人。
另一个男人,一个被公认为是女性杀手的男人,一个被她下了纨绔子弟花花公子定义的男人,一个被她认为永远不会超过上下级关系的男人,这个男人却在昨夜离开酒吧的路上侵犯了她。
虽没有将男人的象征深入她的体内,可只是一个强吻,几下身体接触,她就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身边会有这么多女人死心塌地的等候着他的垂幸。
他可以让女人发觉,自身拥有从未享受过的愉悦和快感,发现身为一个女人是多么幸福的事。
男人正一心一意地想和自己达到心灵交融、天人合一,可是女人的心中却幻想着被另一个男人侵犯。
茶几上,霍雍从脖子上摘下来的清灵净玉正发着淡淡的萤光。
而在卧室床头锁着的柜子里,一道诡异的蓝光正从缝隙中透出,若是能凑近细听,还能听见轻微的嗡嗡声……************时针指向了五点,太阳刚刚将东方映成了鱼肚白。
一夜的荒唐令霍雍现在睡得像头死猪,就算有人闯进房来,他也不会知道。
但是他身边的女人却已经离开了床畔,在床头上留了一张只寥寥记载了几个字的片纸。
「雍,对不起,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我所想要的人,再见。
」楼下正对着霍雍家窗户停着一辆红色跑车,车主正悠闲的坐在引擎盖上,一面看着表,一面念念有词的计数着时间。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一」字刚说出口,一个白影从黑黢黢的楼洞里走了出来。
封冰月身上只裹着一条床单,清晨的凉风从床单下面刮过两腿之间,凉飕飕的,心中却有一丝意外的享受。
看着她光着的双脚和被床单所掩盖却勾勒出婀娜身姿的胴体,男人淡淡的一笑。
「看来你已经做出了最终决定,现在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从车座上取过一大捧的鲜花,送到了她的面前。
看着娇艳欲滴的郁金香上仍带着清晨的露水,嗅着沁人心脾的香气,封冰月的内心却是百感交集。
「若是他有一半像他这么体贴,若是他有十分之一能够这样善解人意,我还会不会做出这种事?」「sam,你答应的事希望你能遵守约定。
」她下意识向上的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举动,令这sam内里暗暗生妒。
以他的相貌财富家世还有深厚的性爱技巧,任何女人都会心甘情愿的为他付出一切。
可是这个女人却是个例外,身体已经倒向他的时候,心里却还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空间。
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迷人的微笑,可是动作却越来越轻佻。
他的每一下都针对了女人最敏感,最不容易抵抗,也是最容易产生放弃念头的部位。
只几下,封冰月已是娇喘连连,若不是心里还有强大的羞耻心维持,恐怕早已是缴械投降。
但这点羞耻心也只是维持了片刻而已,封冰月清脆的「呀」一声刚叫出口,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身上唯一的遮羞布被sam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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