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抽出数分,然后再插入,每一次的抽动文兰都会紧张地瞪大眼睛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脸,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
看着文兰紧张的表情,那男人得意地淫笑起来,然后转向被牢牢捆绑在一边的方永健说:「好了,阿海,我的热身运动做得差不多,你看好,我要破你女朋友的处女身了。
」方永健无法用其它的方法来表示她心中的愤怒,只能号叫着把一口带血的唾沫向那男人喷去。
那男人看着绝望的方永健,淫笑着腰部发力,双手捏住文兰的乳房向后拉,文兰再次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她觉得插入她阴道内的不是阳具,而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灼烧着,她不知道那棍子是否已经穿透了她最后的防线,但她知道今天是难逃劫难,肉体的痛楚与心灵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她承受着对一个女人来说最痛苦的折磨。
那男人挺起身子,双手抓住文兰的双乳,将阳具抽出几分,然后腰部向前全力一挺,阳具如同一枝铁棍一样凿开柔软的阴道壁向里挺进,终于突破了少女最后的防线,进入了她体内的深处。
文兰的身体突然挺直,开始痉挛,脚尖绷得笔直,犹如在跳巴蕾舞一般,她张大了嘴巴却如同哑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来,身体的肌肉也因极度的紧张而绷紧。
而那男人粗长的阴茎继续向里深入,然后再抽出来……一次次的冲击使文兰的身体也随着前后震荡,随着那男人阳具的进出,一缕殷红鲜血从阴道渗出体外,处女之血红得分外触目,渐渐染红文兰洁白的大腿。
巨大的疼痛和耻辱感使文兰开始扭动着诱人的身体,竭力想摆脱进入体内深处的阴茎。
她尖叫着,啜泣着,但是完全不能摆脱压在她身上逞凶的男人。
文兰的阴道被那男人的阴茎一下下冲撞着,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那男人觉得插入阴道的阳具似乎被一只小手紧紧握住了,这只手一紧一松,不断地刺激着他,令他感到极大的享受。
那男人在文兰的处女阴道里抽插的速度地不断地加快,文兰的哀鸣声渐渐微弱,全身无力地被压在那男人身下颤抖着,她失神的眼睛看着在一边几乎要发疯的男友,眼睛被泪水蒙住了,眼前一片朦胧。
那男人糟蹋了这个处女将近20分钟以后,终於在文兰的体内射精了。
他慢慢地抽出沾满了处女血的阳具,长长吁了一口气,道:「真爽!」文兰的下体已经一片狼籍,阴唇因为受到过度磨擦而有些红肿,女孩刚刚被蹂躏过的阴道仍然在微微痉挛着,鲜血混合着精液不断地从两片阴唇中间流出来。
那男人用手指把文兰阴户上沾染的处女血和精液涂在正在抽泣的女孩的乳头上,得意地说:「小妞,刚才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啊?」然后他把头转向一边的方永健说:「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开苞感觉怎么样啊?谁叫你不先搞她,结果送了个漂亮的处女给我享受。
」方永健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牙关紧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禽兽!」「你本来可以算艳福不浅了,你的女朋友有很少见的体质。
」那男人淫笑着继续说:「我刚才操你女朋友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身体非常敏感,兴奋起来,阴道还会大幅度收缩,可以让操这个婊子的男人爽得一塌糊涂。
不过很可惜,看来你是没有机会享受这种快感了。
」这个男人不顾气得要发疯的方永健,又转向正躺在床上哭泣的文兰,一边玩弄她的乳房,一边说:「小妞,你自己也没想到吧,你的体质其实是很适合让男人享受的那种,简直就是天生的性奴。
其实你的体质还没有得到完全的开发,不过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