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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艳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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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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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家叫「白梅」的洒吧前面时,两人兴奋地听到背后有人喊他们:「喂,两位琴师,店里一位客人有请。

    」「咦,运气不错!」两位琴师相对而笑。

    服务生带他们走进店里,爬上二楼来到一位戴白帽子的女客前面。

    这位女客一个人坐在楼梯扶手边一个暗暗的角落里。

    「请问要我们效劳什么曲子?」老黑弯身问客人。

    他看到女客右边鼻孔边有一颗醒目的黑痣。

    虽然好大一副太阳眼镜遮去了她半张脸,但看样子这女人长得蛮标致的。

    「你们会弹一首叫『流浪』的意大利民谣吗?」女客问。

    她的声音低沉而没有表情,模样儿冷冰冰,说话口气像在拷问,叫人听着很不是滋味。

    「呃,古典的是不是?不很熟,但可以试试说。

    」老黑心里一怔,想起最近有一位同行朋友说位有位客人点了这首曲子,他不会弹,觉得好没面子。

    那位客人也是女的,还说如果会弹,要多赏他两百元小费。

    老黑向伙伴打个手势,两人便弹奏起忧伤的「流泪」歌曲来。

    老黑越弹越得意,本来他就精于古典曲,爵士乐当然会弹,但他不喜欢。

    两人一次又一次地弹,女客静静听着。

    她不合着唱,也不叫他们停止。

    看她的神情,好像忘我地陶醉在乐声里。

    老黑弹着弹着,心里奇怪起来。

    这女人会不会是疯子?因为她的打扮很特别。

    天都黑了,在室内还戴着太阳眼镜和宽边的白色大帽子,不是有点不正常吗?他慢慢停下弹奏的手,怯声问:「这位客人,要不要换一首曲子?」「你们常奏这首曲子吗?」女客好不容易开了口。

    「没有,很少人点这一首。

    」「不过,总有人点过,是不是?」声音有些不高兴。

    老黑想,这种口气说话的女人,八成是当老师的。

    大概是幼儿园或小学的老师吧。

    「嗯,以前弹过。

    不过很久没弹了。

    」老黑回答。

    「一年前有没有弹过?」老黑觉得这人实在够无聊。

    他笑笑说:「我们每天都在弹,哪月哪日弹什么曲子,怎么会记得呢?」「一定记得的,」女客肯定地说:「一年前在这一家酒吧的一楼,你们俩弹过这首曲子。

    」「这家『白梅』?」老黑搔搔头问伙伴,「你记不记得?」「没有,没有印象。

    」吉他手厌烦地不搭理那位女客。

    「不可能,」女客执着地说:「一对男女,在你们的伴奏下,一次接一次地连着合唱了五六遍这首歌,你们怎么会不记得呢?」「……」两位琴师猛摇头。

    「想想看,一定记得的。

    」女客又说,那男的很会唱,带磁性的歌喉让人听了一生难忘。

    是少有的歌喉,低沉的男低音,好迷人好迷人的男低音!「「哦,你说的是李先生吧,」老黑忽然想起来似的说,「那人已经好久不来台东了。

    」「李先生?他是做什么的?」「嗯!——好像做什么生意的。

    对我们来说,每位客人都是贵人,那人很喜欢唱歌。

    也确实会唱,听说念大学时,是学校合唱团的团长哩。

    」「哪家大学?」「嗯……,名字好长。

    大概是外国的大学吧。

    」「最近你们没见过他?」「嗯,好久了。

    有一阵子他每天都来大喝特喝。

    最近突然不来,恐怕是另外找到喜欢的地方吧。

    」女客有点失望。

    但她仍然不忘礼貌地拿出两张百元钞票赏给两位琴师。

    「如果你们知道他可能去哪一家酒吧,拜托你们告诉我。

    」「除了这一家白梅,他常去的两三家是……。

    」「等一等!」女客拿出手机,记下了老黑说的两三家店名。

    然后一声谢谢,起身匆匆走了。

    「你,告诉她那么多,不要紧吗?」小提琴手问老黑。

    「你怕会给李先生添麻烦?」老黑笑笑说。

    「不会啦,我又没说他的坏话。

    而且那女的也不像刑警。

    」他说着把二百元小费塞进口袋里。

    「该拿的拿,我才不贪人家一点小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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