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忽然想,同样这个时间,丈夫正和另一个猎获物在另一个地方的床上拥抱、缠绵,一股强烈的妒意和怒火,使我的指尖自然产生力气,我双手猛力一拉,女人的脸马上变成紫黑色了……孙紫萱死后,我把她的一只高跟凉鞋的鞋跟塞进她的阴道,孙紫萱的木耳非常黑,看上去有很长的性史并且有很多男人。
她的被杀也是咎由自取,杀死孙紫萱后,我就离开了。
丈夫狩猎的日子不是星期三就是星期四。
我第一次勒杀他的猎获物成功以后,变得欲罢不能了。
虽然我心里一直很害怕,但那股强烈的妒惫和怒火,总会让我身不由己地想继续杀掉每一个跟丈夫睡过的女人。
因此我又杀了叶雨菡和慕容若兰。
杀死叶雨菡那天最最叫我紧张惶恐的是,丈夫出其不惫地忽然来到。
那夜他应该在慕容若兰那边过夜的,不知什么原因忽然改变主意找叶雨菡来了。
当我听到有人敲门时,我的心脏差点儿停止了,幸好我的脑筋动得快,一闪身躲进被橱里。
也幸好丈夫胆子小,看到他要找的女人是一具女尸,半分钟也不敢停留地立刻拔腿往外逃了。
否则在那儿我们夫妇俩面对面,不知会演出什么惨剧呢!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慕容若兰那女孩子在滨海电视塔上,明明知道有人在偷看,却禁不住对我丈夫那么热情地投怀送抱,为什么那夜不肯跟他同床?难道她害怕,她拒绝了?太不可思议了。
至于割伤丈夫的脸的衣橱机关,当然是我设计的。
不过安装时我不敢奢望会成功。
我预估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或二,却没想到他居然中彩了。
我除了内心高兴之外,也不禁迷信起来,心想可能是上帝也要惩罚他吧。
否则怎么会那么巧,那么「不幸」呢!不过,我一直处在自我矛盾当中,我怀疑是什么力量促使我连续勒死三名姑娘而不心惊?我很想再去找约翰威尔博士,请他帮我分析,我是什么心理。
是按捺不住性冲动,抑或是精神失常?我不了解自己,也害怕自己!我之所以决定写这一本手札,是因为接到丈夫被处死刑的通知。
本来那位爱画画的h大学艺术系小女生慕容若兰是我出了高价请她去引诱我丈夫,充当他的猎物的。
她听了我的话,在博物馆的雕像前学画素描,等我丈夫上钩以后,再带他去滨海电视塔制造情调。
她表演得太成功,我感觉她在假戏真做,害得我差点儿控制不住自己,从热带鱼水槽后面跳出来拉开他们。
不过我看他们已经进入情况,那夜丈夫一定会在若兰那儿过夜,所以放心地去杀第二个我要杀的女人——叶雨菡。
没想到出乎我惹料之外,若兰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没留住我丈夫,害我差点儿出了乱子……慕容若兰这女孩的确纯洁而懂得自爱,可惜她的脑袋太简单,没想到会遭人灭口。
她死得实在冤枉,所以为了她,丈夫应该偿命,他被判死刑是应该的。
夫妇本属两人一体,丈夫是我的另一半,我想他去替我受刑,也没什么不对。
今天一大早,父亲打电话来告诉我,说医院的病床有空位了。
明天这个时候,我恐怕已经不在家而在医院了。
而后天和以后的每一个明天,恐怕也一直都在医院吧。
我想象有一天我这间画室会老旧而被拆除。
那时候也许会从水泥地里挖出一个人的白骨。
当然白骨上认不出那人生前有一颗长在右边鼻翼下的大黑痣,也就没办法确定是不是失踪多年的何晓琴的白骨了。
为了查证工作,可怜的刑警侦查人员恐怕又得大忙一阵了。
哈哈哈……不过,那可能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
那时候我一定已经变成一个疯子,警察问我什么也不会回答了。
也许十几二十年以后,我现在这副皮包骨的瘦身子,会变得痴痴肥肥,长年被关在精神病院的房间里,吃着自己的排泄物,或脱掉睡裤当绳子,看到人就要勒人脖子吧?又快到深夜四点了,这是我变成何晓琴的时间。
我拿出化妆箱,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变成何晓琴的脸,我习惯性地拿起眼线膏,在右边鼻翼下涂了一颗大黑痣。
这时候我的脑里会传出一串何晓琴的声音:「好傻哟,你……傻妹妹,你竟然躺在那男人的臂弯里颤栗而没勇气拒绝和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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