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失神又醒来……不行,光是想像就快要高潮了……!这时我又喝了一口香槟酒,香槟酒是调情最佳的润滑剂,金黄色微黏的酒浆在细长的玻璃杯里,被我娇红性感的嘴唇含住,伴随着我暧昧的眼神,一点点喝进嘴里,向他暗示着我的期待。
现在是酒精发挥作用的时刻了,我滴滴的呢喃着说自己不胜酒力,微醺的温软娇躯依偎在郑浩身上,他当仁不让的环拥着我,轻轻爱抚着我圆润细腻的肩膀和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我头靠着他的肩膀,手则搭在了他大腿上,纤细的手指微微的在他的大腿内侧靠近裤裆的地方轻轻触摸滑动着,而我的双腿搭在一起,夹着,并且不断地变换坐姿,下身已经泥泞不堪。
郑浩轻轻爱抚着我光洁的手臂和肩头,我的头则无力的倚靠在他的肩膀上,全身瘫软在他怀里,把嘴唇凑到他的耳边,轻声的跟他说:「这里感觉好热,喝酒有些头晕,好想出去透透气。
要不要陪陪我?」我走出酒吧时,脚步已经颠簸不稳,头也昏昏的,说话含糊不清,郑浩拦腰抱住我,扶我在下了楼。
我浑身发软,要不是还紧抱着郑浩,差点就软倒在地上。
我和郑浩搂搂抱抱地走在路上,他一只手从我黑色背心的下方伸进去,然后把乳罩推到乳房上面,然后握住我硕大的奶子,手指则捏住我早已激凸的乳头。
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我隔着丁字裤裆的花瓣上又搓揉了几下,我蜜壶一涨,一股热流从阴户里射出,接着蜜汁晕开在细绳似的裤裆上,进而流了出来。
我一惊抬头,嘴巴已被郑浩的口封住了强吻。
我双腿一软,已无力抗拒了。
胸前的手愈摸愈猖狂了,弄得我娇喘连连。
同时感到郑浩的另一只手,已在自己大腿之间抚摸着。
忽然他直接拨开我的丁字内裤,两根指头插入我的骚穴里抠弄,我的骚穴隐痒难忍到快要爆发的地步,扭动着臀部,淫荡到了极点。
我心中一耸,忙用力挣扎。
但玉体却被郑浩紧紧抱住,吻得更热烈了。
我只觉金星直冒,全身无力,檀口微张。
郑浩的舌头便趁机伸了进去,吸吮着我的香津,挑引着我的香舌。
连串的快感,令我失去了理智,软倒在郑浩怀里。
泛滥的淫水沿大腿流下,这是一个持续整整五分钟的长吻!直把我吻得情意迷乱,娇哼连连。
我一边接吻,一边抬起右腿,用自己的阴部去摩擦郑浩的大腿!郑浩咬着我的耳朵,并轻轻地朝我耳垂吹气,耳垂可是我的性感带之一,我被郑浩逗弄得忍不住开始了潮吹……剧烈的水流一股又一股随着小腹的抽搐射出,透过全湿透了的内裤嘶嘶地击打在郑浩支起了帐篷的裤裆上。
「雨涵发骚的样子简直迷死人了,看看那些人都已经立起来了。
」我抬起头,发现周围好几个男人明目张胆地对我进行视奸,裤裆还明显的向前突起撑起了帐篷,甚至一个男人还把手伸进裤子里进行手淫。
「啊呀,不来啦!」我娇叫到,不顾自己还穿着跟高十厘米的高跟凉鞋,拉着郑浩的手跑过了一个红绿灯。
「你家住什么地方?一个人能回去吗?」郑浩问。
这个时候贸然让一个男子送我回家,一定会发生某些事。
但怕什么呢?我不就是个超级淫女吗?一夜情对我来说和家常便饭差不多,何况眼前这个男人又那么迷人。
「你送我回去。
」我呢喃说着,「我住在xxx,离这里不远。
我室友今晚上夜班,你可以住我那。
」并随手招了一辆计程车。
到了宿舍楼门口,我望着门边那几棵熟悉的棕榈树,觉得四周朦朦胧胧的,好像到了夏威夷或什么别的世界,心儿开始砰砰直跳。
我们手挽着手走上了长长的楼梯,我扭动丰满的臀部,硕大的乳房随着娇喘像果冻一样上下抖动。
脚上的高跟凉鞋敲打着水泥地面,发出噔噔噔的声音。
楼梯很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