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朱熹。
却偏偏被一个从三品的礼部侍郎給砍下了脑袋。
杀了老韩不算牛,史弥远更牛的是,他跟殿前司都指挥使夏震(京城禁军总司令)是哥们,除了宋宁宗,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老史眼杨皇后有一腿,就这样他史弥远还一直做了十四年的宰相。
宁宗愣是不敢那他怎么样。
牛!偷老婆偷到当今皇帝身上,还愣是让皇帝老儿乐呵呵的戴着绿帽子,从古至今,也只有秦国的嫪毐、唐中宗时候的武三思,有这样本事。
然而、秦国的嫪毐在秦始皇亲政那年,就被五马分尸了。
武三思偷了韦皇后,当了几年权相,就被太平公主联合李隆基,抄家灭门,女娃子们卖做官妓。
若不是他早死了一两年,肯定被李隆基五马分尸了。
唯独咱们当朝的右丞相史弥远,偷了当今杨皇后,不但宁宗生前他做宰相、宁宗死后理宗当朝,他还做了十几年的宰相。
比吕不韦还强悍,当贼当成这样,绝今说不准,但应该是旷古了。
没人比他更牛了。
这样的前辈偶像,唐杰当然想见一下。
史弥远是牛,史嵩之也不是盖的。
“我说改之贤弟,你我一见如故,不如我们结拜?”史嵩之啃完手上的梨,顺手把核一抛,“老蒲,让这些庸脂俗粉下去,念奴娇出来给大家舞上一段。
”唐杰英俊的脸上有些红,“子由兄出身世家名门,我高攀不起吧?”“什么高攀不起?”史嵩之抓了一把陪酒歌女的大,狠命把低声呼痛的歌妓往上一推,跳了起来,朝唐杰笑道,“呵呵,贤弟莫不是担心,我对弟妹仍然不死心?”唐杰信道算你有自知之明,老子就是这样看你的。
“不会不会,子由兄放荡不羁、乃性情中人。
”唐杰喝了一口茶,苦起一张脸,“我自小寄人篱下、我父亲,以前做过大金赵王唯一义子,小王爷。
后在射雕大侠郭靖帮助下,得知自己是汉人,乃天波杨门之后,认祖归宗,被赵王完颜洪烈所杀,虽然算是死得其所,但我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我父亲毕竟对大宋百姓做了许多错事、、我、、”啪嗒!史弥远和阿拉伯鬼佬老蒲吃惊的嘴巴张得老大,筷子都惊得脱手还不自知。
老半天,史嵩之才看唐杰的眼神很是暧昧,“原来贤弟竟是天波杨门之后,失敬失敬,如此一来,就不存在什么高攀不高攀了,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
’更何况你我一见如故,我们结拜兄弟,我就更不敢对嫂夫人有非分之想了。
”呵呵,就怕你心里想的,是朋友妻、不客气。
你都说了是不敢,而不是不会,难道真如赵范赵奎他们所说,这史弥远跟大金国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大概知道史嵩之的脾气,唐杰把自己的身世报出来,这分明就是逮着机会,把自己推销给史弥远。
如果史弥远真的跟金国人有默契,他肯定会很重视唐杰那个已经死了好多年的便宜老子,把自己的情况暗中通知金国人。
反正大宋很多人都知道杨康,也与偶很多人知道他这个‘假杨过’,相瞒是肯定瞒不过去的。
索性就别遮掩了,再说从金轮对他的态度,可猜出他‘杨过’在金国上层还算有一定的知名度,金国上层还是有不少人希望能够招揽他过去的。
如果他这次能够高中,说不定金国皇帝会对他更感兴趣。
他现在反正是无可奈何,只能苦笑赌一把了,“既然如此,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好好!干!贤弟且看念奴娇的歌舞,等会儿摆设香案,你我斩鸡头、烧黄纸,歃血为盟。
”说着,高台上飘来一群白衣女子,多是十六七八的妙龄丽色,只有一名女子,瞧不出年龄,那身段却如二十八九的风流**那般丰腴妖娆,穿着蜀锦襦裙,上身一件湖丝马甲,只堪一握的雪白腰肢暴露在空气中,一头秀发也没盘着,丝缎一般随意披着,正懒散地半卧在胡床(椅子的前身,有点儿像是后世的沙发)上,看着唐杰,似笑非笑,用磁性的低沙嗓子唱着苏东坡的念奴娇*赤壁怀古。
刚一开了唱腔,这风流**忽的从胡床上直起腰肢,湖丝马甲细滑贴身,唐杰分明看到了里面嫣红的两粒。
扭着那恰似的水蛇腰、那令人瞪眼的丰翘肥臀,那雪白浑圆的,大挑起火辣艳舞来。
顿时风情万种,连唐杰都有点儿动心了。
这大概就是念奴娇了。
舞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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