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公公,是宫里派出伺候他们母子的大管家。
“前些日子我让你探探我母子的恩人唐公子的住所,可有结果了?”,口中说着,谢婉琴顺手将拜帖收了起来。
“奴婢都打听清楚了,唐公子正在斜柳巷落脚。
”小安子小声禀告着,“只不过,奴婢、、奴婢还打听到,杨公子最近好像跟史相的大公子有些交往。
”临安。
流芳巷,史弥远府邸。
史弥远正在为一件事情有些心烦,因为这几年,一到科考前的那几天,他总是很难有清闲日子过,这也是没办法,每年科考录取的名额就那么一二十个,但想要这些名额的却有两三千人之多,选择起来也实在是个劳心劳力的活儿,才学、家世、背景那一样都少不得要考虑到,这也就罢了,怕就怕临考前又有了什么变化,一旦有了变化就意味着又得将前面已经做好的工作重新梳理。
此前确定那一个人的进士名额,都不容易,许多官员甚至是已经透风许过愿,照顾自家子侄一把,此时在这节骨眼儿上再把人拿掉,最终得罪的也许就不仅仅是一个人,甚或就是一个家族了,这对此时正全力笼络人心的史弥远而言实在是不愿为之。
这个杨过杨改之,究竟是何许人?襄阳知府赵葵、淮东制置使赵范、大将军孟宗政、甚至连自己的侄儿都为她说好话,偏偏此人还似乎跟金国皇室扯上那么点关系,唉,该不该把这个人的名字点了?嗯还是先看看这个人靠的怎么样再说。
杨府。
唐杰的书房内。
晨星未落已起,玉兔东升未息,就这样苦苦用功到科考前夜,唐杰再拿起那叠默出的诗作时看着看着就想吐。
咬牙将之又细细翻阅了一遍后,他拿过旁边早就准备好的铜盆,准备洗了睡,这时候,两道婀娜多姿、体态风流的**身影,闪入书房。
“三娘,你怎么来来?啊?白家娘子,你什么时候也到了京城?”三娘还是那般娇俏风流,笑道,“看你读书辛苦,我特地给你弄了几个小菜做宵夜。
素贞妹子现在是我们‘食为天’的合伙人,也是老板娘呢。
”进了屋就见三娘在书桌上添酒上菜,正忙得不可开交,不时卷了袖子亲自动手,粉额上似有细汗腻出,一卷乌黑的云发竟掉下脸来,脸上红俏俏的,与平日的雍容模样大不相同,分外娇俏,看的憋了好几天的唐杰一阵火热。
反倒是白素贞,见了唐杰,也不由脸红,那日在大牢中,她与唐杰虽然没有真干,但也够羞死女人的,两人的绯闻暗地里传得有鼻子有眼,白素贞的白家豆腐坊,经过几番折腾,在襄阳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了。
偏巧三娘跟她很是投缘,就招呼她过来做伴,此刻见了唐杰,白素贞还是有些不自在。
“公子,酒有些凉了。
我拿去给你温一下。
”白素贞走后,就三娘一人在张罗,唐杰见她卷起的袖口里露出一截雪腻腻的嫩臂,经柔腕上的碧花镯一衬,只觉格外,胸腔一热,旋即想起那日结束处男的情形。
不由痴了。
“好三娘,你是怎么进来的?”说着便把三娘扳过身来,面向着他。
三娘田慧兰抬起美目,见他双眼已满盈,便知晓他的心意,不禁秋波送媚,含羞不语。
“是莫愁放我进来的。
”“好三娘,这几日都快把我逼死了,你来的正好,好让我快活一番。
”但见唐杰大手前伸,双手捧着三娘的俏脸,说话甫落,唐杰双手下移,先在三娘一对高耸的前胸握了一把,方捻着她的前襟,死命往两边分开,接着沿住她肩膀,把衫裙向下拉。
三娘立时玉肩袒露,整个月白色的兜儿,全然呈现在唐杰眼前,熟美艳妇俏三娘胸前高耸插云的,竟把个月白兜儿撑得高高胀胀,直看得唐杰喉头跳动,唾液狂吞。
“别、、别你还要读书备考呢,奴家不能坏了你的前程。
”三娘吓了一跳,玉容生晕,狠狠地瞪了宝玉一眼,小声道。
妇人脸上泛潮,对着唐杰那张凑过来索吻的俊脸,不知怎么只觉心儿通通直跳,身子也乏力起来,嘴上仍硬着道,“小过儿,听话,奴家不能坏了你的大考。
啊啊。
”三娘多日未跟小冤家亲热,早想的要命,给唐杰几下亲亲摸摸,两腿之间早就春潮泛滥了,给唐杰喉急地脱下她的肚兜儿,即见两座白玉似的丰挺,傲然挺立在他跟前。
唐杰看得喉头发干,连忙弯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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