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活命!」林尚书阴狠的看著黑夜的天空。
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复仇!至於那黑衣人,找不到也好。
那毒是他林家的密毒,无人可解。
两个黑衣人逃避著追捕,一个搀扶著另外一个,隐入了一座大宅。
赫然,是将军府的後门。
「邪,你没事吧?」一进房内,黑衣人拉下面罩,竟是朱御浪。
而刚才的黑衣人,是琅邪。
「我……没事……」琅邪强撑著,撕开伤口的布料,却见伤口呈现青紫色。
「不好,你中毒了!」朱御浪一看便知,那是自己曾经中过的毒。
琅邪却不发一言,从怀中拿出一瓶药水,灌入口中。
朱御浪将他慢慢的扶到床上,开始处理他的伤口。
「幸好,你事先命人偷偷制了一些解药。
没想到,真的是林尚书。
」朱御浪佩服琅邪的先见之明,却也有些不太敢相信林尚书会有谋反之心。
琅邪吃力的将自己刚才所听闻的一一细细的告诉了朱御浪,自然朱御浪再一次讶然。
「你说的,可是真的?」他不敢相信,他的父皇竟然如此的狠决。
「林尚书是这麽说的。
至於到底如何,如今也只有皇上知道。
」琅邪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哎……权利和权位,真是害人不浅。
」朱御浪不予置评,林尚书说的是真是假他无从得知,「你这一伤,看来是好些日子不能上朝了。
若是此事心儿知晓了,不知该有多担心。
」「不准告诉她,一个字都不准说!」琅邪一听素心的名字,立刻有些激动,「我不要她担心,也不要让她知道!」朱御浪立刻扶著琅邪躺下,安抚他的情绪。
「邪,你这麽做,又是何苦?你可知,今日我会及时赶到,是因为御风和我说了你这几日的异样。
若不是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今日早已葬身尚书府了!」朱御浪同样爱著素心,可是他已经不会去做如此的傻事了。
「御浪,我求你一件事情。
若是有一日,我真的因此死了。
那麽,你永远不要告诉素心我所做的一切。
这样子,她也不会伤心了。
我只希望,她可以平平安安,快乐幸福下去……」琅邪闭上眼,有些哀求。
「你……」「御浪,求你……」琅邪再一次的恳求,可是却越来越疲倦。
朱御浪本想答应,可是看琅邪如此的样子,最後只能点头。
「你好好的休息,今日的一切我会小心的和父皇提及。
只是,父皇如此的精明,他或许早就看穿了……」朱御浪一直觉得,朱戟龙定然是知道什麽的。
等到朱御浪回宫时,天已有些微亮。
可是,他却在自己的宫门口,遇到了朱御海。
「大哥。
」无人时,他们是以兄弟相称。
「琅邪还是固执己见?」今日,是他和朱御风让朱御浪去看看琅邪,也和他说明利害。
「他夜探尚书府,却被林尚书所伤。
没想到,林尚书隐藏著一身好武艺。
」朱御浪将之前琅邪所说之事告诉了朱御海。
书房内,两人的脸色有些凝重。
「按著琅邪所说,林尚书该是准备了很久了。
看来,他很快就会露出谋逆之举。
」朱御海开始有些担心。
「大哥,你在担心什麽?若是真的林尚书准备谋逆,我们早有准备了,不是吗?」朱御浪不懂他为何如此的担忧。
「不要忘记,心儿如今已是七个月的身孕。
只要有一丝差池,你可知道後果?」朱御海担心的是,此事会牵连到素心。
朱御浪闻言,立刻满脸的担忧。
「我想,琅邪必然是为此才会不顾自己,夜探尚书府。
至於琅邪受伤之事,你也要按著他的意思,不要和心儿提起。
心儿如此聪慧,必然会明白中间的一切。
这几日,听太医说,心儿心情一直不太好,加重了心气的郁结。
若是再得知一切,你想心儿会如何?」朱御海非常的严肃。
朱御浪一震,明白了此事的严重性。
「那此事,需要和父皇说明吗?」「我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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