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两位母亲个多星期去逛街购物,越来越觉得无聊,有一天,阿祖的爸爸回来,她们到市区去迎接,顺道到另一个购物区继续疯狂,而哥哥的女朋友刚巧亦来了,我假借头痛,没有跟大伙儿去,留在别墅里休息。
到了中午时候,突然想到医院探望爸爸,于是电召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医院。
到了医院,因为过了探病时间,唯有偷偷地闪到隔离病房去。
无声无息地推开冷冰冰的房门,隔着玻璃窗看到隔离病房内的爸爸,仍在病床上安祥的睡着。
忽然,外面的走廊有脚步声传来,我左顾右望,想找个躲藏的地方,在房门被推开的前一刻,我屈身躲进桌子的底部,那里仅仅容纳我的身体。
望着走进来的人的皮鞋,是一双男性的黑皮鞋,45号左右尺码般大,穿这么大号的肯定是男性。
在锁门声响起后那双鞋子停在衣物架的前面,「沙沙~~沙沙~~」声猜想他在换上防护衣物,然后那双鞋子走进爸爸的房间去,待那扇门关上后,我悄悄的爬出来,慢慢从玻璃窗边沿望进去,有个穿着防护衣服的高大男人,背向着玻璃窗在替爸爸检查。
他检视过连结在爸爸身体的仪器后,再张开爸爸的眼皮,查看一番。
我正想乘这时候离开,那人却做了一件事将我吓呆。
他拉下爸爸的裤头,在拨弄爸爸下体的冬眠中大蟒蛇,脑中狐疑这是检查的一部份吧的时候,那人竟拉下口罩,低下头吸吮爸爸的阴茎。
这情景令我差点叫了出来,因为没有口罩的遮掩,我认得他了。
他是爸爸的主诊医生,美籍韩裔,40多岁,样子有点像宋承宪的朴智印医生,他应该知道这样做,有可能会将细菌传到房间或爸爸身上,影响爸爸的健康,为甚么还会这样做?除非这是刺激爸爸苏醒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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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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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已经不用隔离。
爸爸的鸡巴似乎没有甚么大变化,软长的阴茎尽管朴医生的舌头嘴巴怎样努力,还是死蛇烂鳝般软垂,可是,却诱得我的老二硬了。
他吸舔多一会便抽离嘴巴,还以为他放弃了,怎料他脱下自己的裤子,跨下一条20cm长的硬屌向上高翘,他爬上床上去,拉脱爸爸的裤子,将爸爸双腿搁在他的肩膀上,他的下身凑近爸爸的屁股,将红红的龟头塞进爸爸的屁眼里去。
我以为他甚么润滑油都没有用,应该不容易插入,事实却见他一捅便全进,好像早已开宽润滑了似的,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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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插松了爸爸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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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强劲的抽插,令连接着爸爸身体的喉管都在摇动,而我也在摇动,我的下身不自觉地磨擦着桌子的边缘,使到桌上的活页夹倒了下来。
可能这样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望向玻璃窗这边来,发现了我。
他立即抽出插在爸爸屁眼的鸡巴,跳下床跑出房间。
我见状想逃,但不及他快,给他抓着。
我想挣扎,可是他用身体将我压在桌上。
他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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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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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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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我感觉到他的硬屌在我的背后。
我战战兢兢的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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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病人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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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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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认得我吗?」他立即将我反转身,看到我的脸不禁退了一步,用惊讶的表情看着我,我却乘机跪下,抓着他仍硬着的老二疯狂地吸啜。
相信他不会料到我会反咬他一口,呆立着让我为所欲为。
口中尝到一些ky的味道,肯定了他早前曾操过爸爸。
既然仍有ky沾在屌上,便爬起来褪下裤子趴在桌上。
朴医生呆若木鸡的望着我的屁股,「来吧!朴医生!」我不得不催促他,扭动着屁股想让他醒觉。
他吞了一口唾液,终于踏前一步,感到他的龟头触到我的屁眼上,慢慢穿透我的门户,闯进温软柔乡。
强烈的充实胀满感紧绷着我的屁道,当他完全捅进来时,他倒抽了一口气说:「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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