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子静心里想着,比起往常再多忍受些疼痛也无可厚非,蛋蛋能够变得更强,和白莎莎的「踢裆游戏」里才更可能获胜。
但是……一直整整五十脚过去了,比起以往的训练要感到疼痛感翻倍地增加,空子静已无力再张开两腿,夹紧着下面等待空玲为自己解开绳子,然而,空玲只是站在他的面前,似乎并没有打算松绑的意思。
「那么从现在开始,是处罚的内容了。
」这样说着,空玲又拿出两条绳子来,将空子静的两膝盖给牢牢绑到左右的柱子上。
妹妹到底想要做什么呢?空子静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但被绑完后,他才发现自己下半身已是无法动弹,被迫打开的两腿用自己的力量无论怎样都再无法合起。
之后,一言不发的空玲脸色愠怒起来,走到空子静的面前,不管他说什么,开始对着他的下体脚踢,膝顶,拳打起来。
公园里几个踢球玩耍的小孩路过旁边,她们惊讶的看到单杠处,生气的女孩正对着被绑男孩的股间疯狂踢打着,男孩尽声哀嚎,身体剧烈颤抖着却无法动弹,任女孩一个劲在他腿间肆意进攻。
女孩发疯般地行为只是对男孩的一切视若无睹。
她尊贵,强大,无形中一种威严的形象树立在几岁小孩们的面前。
同样是踢着玩耍,但踢球的小孩们心里却对那女孩产生了无尽的崇拜和羡慕,因为女孩踢男孩的画面充满了种暴力的美。
「还不打算道歉么,想在挑战白莎莎前蛋蛋就被弄坏掉吗?」用力的抓住空子静的腿间,空玲这样威胁着。
空子静不明白自己的妹妹为什么会突然生气,而她说要他道歉的事情也想不明白。
「嘭……嘭……嘭!!
」豪不留情的脚踢进在空子静的撕裂处,脑里一闪而过自己射在妹妹脸上的情景。
他想办法想要解释清楚,但哀嚎的声音占据了他的嘴巴。
哭泣着不断地喊着道歉,随着空玲每一次的踢击,空子静都不断的哀求,说着「对不起」「原谅我」之类的话,但空玲听着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脚踢的力道也没有一丝减弱。
踢了一百脚之后,空玲才终于娇喘着停了下来,对她来说,这是哥哥为他的无理所必须付出的代价,这和训练没有任何关系。
空子静第一次因为睾丸被不断踢的疼痛而昏迷了过去。
……来到和白莎莎说好碰面的地方。
空子静站在空荡的门前。
面前就是充满了回忆的小学学校,对空子静来说那段为挑战白莎莎做过努力的残酷时光,恍如昨日……再被冷酷的妹妹连续踢了不知多少次之后,或许是因为平时训练的成果显现,空子静的睾丸总是时刻处于疼痛状态,所以身体的本能克服了最大忍耐疼痛的极限,他总是一直坚持住着。
让愤怒中的妹妹踢腿间超过了百脚,这是个惊人的记录,而后空子静被迫保持身姿再坚持挨上了五六脚后,他的意识便丧失了,全身绷紧的力量也松弛下来,任绳子拉扯住他的身体。
之后空玲还有没在继续地踢,已经昏厥的空子静已无从得知。
回到家后,空子静不断地感谢空玲,为帮助他训练一起度过了段漫长的时光。
而在决定挑战的那天到来之前,两人商议,训练的事情停止了,为了让哥哥的睾丸好好的恢复一番。
这一次是志在必得了。
下课后,空子静叫白莎莎在走廊上,众目睽睽下向她发出「踢裆游戏」的要求了。
白莎莎故意用鼻子吭声冷笑,「哼」的声音发出来,她的表情上写满了看不起的字样。
「怎么了鸭子,你觉得你能赢的了我吗?好啊,就让你明白自己有多么的没出息,赶紧张开腿吧!!
」因为「踢裆游戏」和私下训练的关系,空子静的胯下带着疼痛所以走路总是一瘸一拐,女生看见后嘲笑不已,便对其起了一个「鸭子」的贴切外号。
而被白莎莎喊着这个外号,无疑更是感到屈辱,这个罪魁祸首,是时候该让她尝到自己的觉悟了。
空子静昂起头,挺胸后双手背在背后,像是军训过后的士兵一样身躯笔直,以示自信充分气势威严。
但空子静这样的举动没有一丝被白莎莎看在眼里,对她来说,反正怎样最后他被踢了只能是蹲地上捂痛哭泣的。
「最近踢足球踢的比较多呢,那么就让你见识下我的绝招——射门踢吧!」那样的话说完后,白莎莎向后高高的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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