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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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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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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绝情感到心灰意冷。

    范永晔出生於宗教世家,他的父亲范凯立是基督教会牧师。

    范凯立在娶范永晔的母亲陈家华前,曾经有过一段婚姻,育有一子范育民,後来双方离异,儿子归给女方,尔後范凯立又娶了陈家华,生了一个儿子范永晔。

    小时候,住在知识不流通乡下的范永晔经常遭同学取笑,同学们搞不清楚牧师和神父的差别,讥讽他的父亲「牧师还能结婚生子?而且还娶两次!」从小安静乖巧的范永晔就在这种被取笑的童年阴影中长大,造就他在青春期的叛逆、张狂与自私,也铸成了一项人生中的大错。

    范母眼见丈夫与儿子开始针锋相对,急忙当和事佬,转移话题。

    「永晔,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些东西?」「妈,我不饿。

    」他只是经过这儿,顺便回来看看而已,进家门根本不在他的行事历里。

    「那吃些水果吧!」范母连忙帮儿子张罗。

    「好。

    」对母亲,范永晔一向不会怒气相向,但想到当年她没有站在他这边支持他,内心中仍有许多怨怼。

    「你在台中做什么工作?为什么不回家来?」范凯立又急著想知道儿子的行踪。

    「我想要训练自己独立。

    」范永晔的语气变得有些冷漠和讥嘲,「毕竟我已经成年了,不需要一直靠著父母。

    」「但也不能失去联络啊!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从小是这样教你的吗?」范凯立火气一来,又开始怒目相向。

    「爸,你别管,反正我做事会有分寸。

    」「什么?你敢这样对我说话?」范凯立咆哮道。

    懒得听父亲怒火四射的抱怨与咆哮,范永晔拿下眼镜,揉揉发酸的鼻梁和酸涩的眼睛,觉得异常疲倦。

    昨天知道母亲打电话来後,他就一直心神不宁,连他最爱的工业设计工作也无法继续,晚上更是失眠一整夜,脑海中想的全都是她,想到自己当时的自私和愚蠢,就算是千刀万剐,也无法抹去他内心的歉疚。

    「你怎么不说话?当我的话是放屁吗?」父亲依旧在他耳边咆哮。

    他戴上眼镜,「爸,既然你那么讨厌见到我,我就先离开了。

    」不待父母亲反应过来,他倏然转身离去,不管背後的吼叫声与啜泣声。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

    他们父子之间本来就有点生疏,父亲忙於宗教工作,母亲则专心照顾父亲的需求,至於他,在发现自己常被附近邻居的小孩取笑之後,他变得自闭与内向,常常逃学躲到树上,直到放学之後才回家。

    很可笑的是,父亲都不知道这一切。

    趁夜驱车赶回台中的住处,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他疲倦地瘫软在床上,试图休息片刻以应付明天的工作,但过了半晌,依旧无法成眠。

    他睁开眼睛,起身打开床边桌子的抽屉,拿起他的收藏宝盒。

    盒子里满是他从小到大的图画。

    小时候遭受同侪的取笑时,他总会躲在树上画画,画出属於自己的世界。

    那时绘画对他而言主宰著他生命的一切,闭塞与被嘲讽的世界可以在绘画的魔幻世界里,找到情绪的出口。

    也因为对绘画的技巧与热爱,他才能一步一步成为工业设计师,让自己的情绪透过设计成为一件件与众不同的产品。

    叹了口气,他翻出宝盒里所有的东西,一一将之摆在床上,当收藏宝盒里只剩下一件东西时,他不禁神情一僵,万种情绪涌入心头。

    这是一张用云彩纸和瓦楞纸做成的卡片,上头有两寸的个人照片,被人小心翼翼地贴在漂亮的彩色纸上,照片上的女孩大约只有十几岁,年轻稚气的脸庞开怀地笑著,仿佛不识人间愁滋味。

    而在女孩旁边有另一张个人照片,那是年轻时的他,也被画满了好多红色心心,两人的照片则一起被一颗大红心包围,象徵著浓郁的恋爱滋味。

    照片旁边用了几个颜色的色笔写下几个字——江咏曦的最爱是范永晔。

    「小曦,你去哪儿了?」他喃喃低语。

    颤抖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抚过照片,喉头倏然涌出一股强烈的酸涩感,压抑著内心的翻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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