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安觉得李纵云要更难办一些,一定多给点好处。
他又亲切地叫道李太守的名字:“镜海兄,还得劳得您的大驾啊!”李太守摇摇头道:“我新官上任,屁股还没坐热,哪有擅自离职的道理!”马安大声说道:“您放心好了!我到时候帮你打点好,那程军主是您的故人,眼下正需要借着您的东风啊!”只是襄阳武库的案子,确实掩盖不住的,他去了竟陵,真能替马安掩盖住吗?马安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馨雨抓住自己的手帕,神情紧张地往屋里瞧,期盼着沈知慧。
这一回她是下定决心,要把那件事与沈知慧讲个清楚。
可是要讲的那件事真是羞死人了。
可是又不能不讲,她一看到沈知慧,当即一咬银牙,走了上去:“夫人,有件事情想和您谈一谈!”正文第052章卖友求荣知慧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馨雨还是第一次主要提出要与她进行一次对等的谈判。
她很熟悉馨雨,知道她是程展从自己家里带过来的“贴心人”,从小就服侍程展,有些不方便对自己面前说的事情,往往吩咐馨雨去叫。
她今天找自己谈话,是为了什么?她有些好奇。
但在经历那么多的风雨之后,她早已经是波澜不惊了。
她拉住馨雨的手,很有大妇之风地说道:“早就想和妹妹谈谈话,可一直都没抽出空来!今日正好,咱们姐妹谈谈心!”沈知慧既然以姐妹相称,馨雨那也就不客气了,她牵着沈知慧的手就往后花园那没人的地方走:“多谢姐姐了!咱们姐妹不同于外人,是少爷明媒正娶的妻室,自然是要多亲近亲近!”她所说的外人,自然是密室被囚禁的那些女人。
沈知慧似乎没听见她的话,只是询问道:“妹妹可准备好了?原来这几日就叫少爷将你收房,可一直抽不空来!”她是正室,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
馨雨知道她心中的骄傲,只是轻轻地说道:“妹妹有件事情,想和姐妹商量一下……”后花园的花花草草已经化作落英和枯叶,天气寒冷得很,馨雨和沈知慧都是穿了厚厚的外衣,只见她们轻声交谈着。
沈知慧的形态中带了些愤怒,馨雨则在争取着,不一会,她的脖子都红了,沈知慧的声音也更轻了,她有些疑惑。
哟!是什么事情让我们的沈知慧变得如此女人态,她变得有些羞答答,甚至面色潮红。
馨雨比她更为不堪。
两个女人的手牵在了一起,她们相互对视一眼,似乎有些挑战的意味:“那就照约定的来办!”天气很冷。
雪花已经撒了一地。
农人已经早早地回到了自己地屋子里去,他们期盼着明年能有个好收成,瑞年兆丰年吗!大地上一片苍茫,冷风直往衣服缝里吹,即便能见到几个行人都是裹了一身衣物,缩手缩脚。
李温瑜却是珍惜着这种宝贵的天气,只有在这种天气下,那么巡检们才会缩在自己的小衙门之内。
才是走私贩子的黄金季节。
但是他那几十个手下却不这么看,他现在就可以听到他们小声的埋怨:“这种鬼天气。
不应当出来作买卖啊!”是啊!是啊!辛辛苦苦劳作了一整年,也应当歇一歇了!如果不是有大赚头。
谁愿意在这种天气出来做买卖啊!一路上萧条得很,几乎见不到行人,李温瑜却不敢宽心,他干走私这个行当已经有将近十个年头了。
他知道绝对马虎不得,说不定某个巡检队主突然来了兴致了,率队出去查抄一番怎么办?他手下这三四十个悍勇汉子是不怕的,但双方火拼必有死伤,他们的爹娘妻儿会落到一个怎么样的下场。
他一想到这,就把自己的羊皮祅子翻了翻领。
这笔买卖赚头大。
可风险也大。
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啊。
他已经决定了,这是最后一年干走私这个行当了!过了年就金盆洗手!常在河边走。
哪有不湿鞋啊!这些年来,不知有多少干走私这一行当家破人亡了!他自己不贪图几个臭钱,是为了自己家中的黄脸婆子和半大娃娃才干起这个行当地!娃娃已经四岁了,家里那口子常说:“这行当太凶险了,还是早点洗手不干吧!”可是自己还没赚够养家的钱,这一回倒好,接连接下了两笔大买卖,赚头很大,足够让娃娃娶媳妇了。
那些伙计地牢骚更多了,他们情愿不要加倍的工钱,只愿意回家过个好年。
李温瑜转身骑了回去,大声地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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