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坐台了,赶紧上车!」向晚瞪他一眼,然后上了车,用力的关上车门。
宁知然也上车,然后问她:「去哪里?」向晚转过头,看着窗外,随口说:「最近的酒店。
」她的声音向来都是甘甜且掷地有声,这一次,显然把两个人都给震慑住了。
这绝对是职业病,以前出台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去最近的酒店,只是想快点结束。
所以她刚才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自然,可是说完就后悔,他不是别的男人啊,他是宁知然啊,怎么能和他说这话呢?宁知然想笑,可是看见她那个恨不得撞墙的表情,就忍住了,「那个,我是问你,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没有别的意思。
」我当然知道,我不过是一时口误么!向晚白了他一眼,然后随便报了一个地址。
宁知然就默默的开车,两个人明明靠的那么近,却有相隔了那么远的距离。
很久以后,宁知然握着向晚的手,你看,如果当时我就这样抓住你,那么是不是不会有那么多的阴差阳错?路过一家24小时的便利店的时候,向晚急急道:「停车!」本来车子里静悄悄的,她这一喊吓了他一跳,一个急刹车,两个人同时颠了一下。
向晚又瞪了他一眼,然后和车门玩起了猫捉老鼠,怎么开都开不开。
宁知然出声道:「要买什么?我去帮你买,你在车上等着就好。
」向晚还在跟车门斗争着,听他这么问,就把对车门的怒气,撒到他的身上了,「避孕药,你要帮我买吗?」宁知然笑道:「好,你要多少?」这是什么话?他到底知不知道避孕药是干什么的,要多少?你当是在买糖啊?「大象吃多少,你照着那个分量给我买回来!」她依然没好气。
宁知然也没恼,打开车门就下去了。
欺负人!凭什么他一开就开了呢?这车果然是欺生!向晚气的,狠狠的踹了几脚,哪知,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鞋跟断了。
倒霉到家了,屋漏偏逢连夜雨,什么不好来什么。
算了,断就断了,干脆一起断,就当平底鞋也好。
人要是倒霉,喝多少旺旺都没用。
那只鞋的鞋跟,那么轻易的就阵亡了,可是轮到这只了,怎么踢都不断。
拉,拽,砍,向晚只差用呀咬了,可是那鞋跟依然屹立不倒。
向晚咒骂,这个时候,你逞什么英雄,还跟我对抗上了!算了,只能算了,向晚彻底放弃了。
大不了光着脚!宁知然在便利店里转了好几圈,怎么也不好意思开口问避孕药在哪里。
就像进了一个迷宫,怎么着,都找不到那个写着避孕药的开关在那里,这种感觉,有点神秘,和向晚给他的感觉一样。
就像是雾里看花,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对于向晚,他其实一丁点都不了解。
他只知道她叫向晚,是阿房宫最红的小姐。
其他的呢?全是问号。
无奈了,他只好去问收银的小姐。
收银员看了看他脸上的伤,很自然就联想到,床上做爱未遂的事。
笑嘻嘻的从身后的货架子上拿了一盒给他。
难怪他找不到,原来在个一定要让别人知道你买什么的地方,宁知然的脸上顿时火辣辣的。
别误会,不是因为害羞,他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了,也经历过那些个.他的脸,完全是被向晚抓的,现在感觉到疼了。
宁知然想了一下又道:「有创可贴吗?多给我几个。
」收银员把他要的东西都装好了递给他,微笑道:「先生小心身体啊!」这话,着实让宁知然汗了一个。
太歧义了。
他和她是清白的啊!第二十章梦醒是在谁的床仲夏之夜,即使是凌晨,风也是暖暖的,这是个你不开空调,绝对无法入睡的黑夜。
可是向晚却觉得冷,她一直很冷,自从那个午后,她目睹了家破人亡之后,她就再也么有温暖过。
身上还披着宁知然的外套,有淡淡的烟草味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裹紧了外套,站在路边等车。
她有些懊恼,自己随便说了一个地方,到了才发现,原来是黎天戈的那个公寓,每次和她做爱的公寓。
难怪宁知然听到这个地址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对。
这里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向晚故意隐瞒了,她不想让他知道,她住在哪里,她不想再和他有交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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