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擦干身体,拿起一旁宫女準备的干净龙袍套上,随即匆匆返回内室。
周徽远在内室中还在不停的打颤,王愷见此立即搬来了暖炉。
对著暖炉烤了一会,他才渐渐回暖,身体不再发抖了。
「朕不在时可有人来过?」周徽远冷声问道。
「此前威远大将军曾来过。
因陛下在沐浴,故而奴才前去不敢稟告,是怕惊扰了陛下。
」王愷平静述说著。
因他见惯了陛下此种表情,故而未曾惊惶害怕。
「駙马可曾说些什麼?」周徽远听闻駙马来了,以為是有了好消息。
因此他喜不自禁问著王愷。
「大将军不曾说清楚,只说人选已经敲定,过几日就会送入宫中。
陛下可知大将军指的是什麼?」王愷表情疑惑的回话,说完他仔细盯著陛下瞧。
「没什麼,朕已了解了。
你下去吧。
」周印源点点头,挥手示意王愷退下。
「是,奴才遵命。
」见陛下不愿说,王愷只得无奈退下了。
他很快走出内室,只在外室听候陛下差遣。
见王愷离开,周徽远这才轻笑出声。
暗想终于可以摆脱宋清逸了,等绝顶高手一到,他就可以安枕无忧了。
退出内室的王愷也不疑有他,因陛下向来不喜人在内室打扰的。
除非是用膳、穿衣才会準许他在一旁伺候。
平时也是极难得召他进内室聊天,他的陛下一向以国事為重。
这些年伺候下来,他早已熟知陛下的习惯了。
周徽远以為万无一失了,可这后的几日他一直有被宋清逸抓到。
只要他落空时,宋清逸总能找到机会调戏他。
比如他下朝时刚路过某一地时,就被宋清逸一把抱住了。
而后就是一番折腾,每每他总是被安抚快到极限时,宋清逸又放开了他。
他的硬挺已被宋清逸把玩了不知多少次,每次都能让他羞愤的释放出欲望。
他被抱的地方也各有不同,每次他都怕被人发现而暂时隐忍下来了。
可他的隐忍反而助长了宋清逸的气焰,对方抱他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他為了遮掩次次都要想尽借口应付王愷。
随著次数的增多,他的借口也越发的减少了。
王愷也逐渐猜疑起来。
為此,他改变以往的作风,次次出行都要人随行在侧。
宋清逸见陛下身边跟著眾多侍卫、太监、宫女非但不惊慌,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
他总能在侍卫、太监、宫女们不注意时悄悄掳走陛下。
「混账,你又抓朕做什麼.」周徽远气愤的怒骂。
见对方用极快的速度掳走他,宫女、侍卫、太监竟没一人发现。
他心底暗暗嘆著气,心知一般人是防不住宋清逸的。
看来只有等高手到了,他才能对付宋清逸。
「别这样,陛下也是有需要的吧。
」说完,宋清逸又开始缠著陛下亲热了。
「唉……」心知反抗不了对方的周徽远无奈承受宋清逸的爱抚。
他心底却是极其反感,可最让他心惊的是身体在宋清逸的踫触下好像逐渐习惯了被触摸。
每次他都能体会到兴奋感,不愿坐以待毙的他快速找来駙马商议。
「廷风啊,你何时才能找高手入宫?这侍卫一事可是马虎不得的。
」周徽远著急问。
「这个……」卫廷风一时噤声。
他见陛下如此急迫,不由得心生诧异。
他不知陛下因何紧张至此,转念一想陛下向来忌医。
想必是不想让大夫医治,这才急急要高手帮忙。
他从公主那听说了陛下為了逃避治病,每次都想躲避大夫。
好在大夫会些功夫,次次都没能使陛下如愿。
既然公主如是说了,他自然不能随陛下的意。
再一想,反正他找的那些人武功一般。
陛下既然想要人进宫,他就做个顺水人情吧。
想到此,他轻笑说︰「陛下说的极是,臣即刻就让人进宫随侍陛下身边。
」「那就好,廷风你去忙吧。
」周徽远笑著屏退駙马,他并不知皇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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