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大口大口的吞咽。
当我拔出阴茎时,佳奈的唇上,颏上,黏糊糊的全是白色泡沫,一丝残精还从她嘴角滴落。
射精让我体内的欲火更加旺盛,我把佳奈的双腿压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迭成ㄑ字,龟头在湿润的裂缝上顶弄。
“叫啊,淫犬!”我喝道,“叫给我听,叫的越大声越好。
”一掌掴在佳奈的乳上,打的双波乱颤。
“……”佳奈喘了几口气,默不作声,我于是用力拉扯她胸上钢条,让她疼得手脚抽动。
“……汪!……汪!”最后,佳奈才小声的吠叫两下。
“大声点!”我命令道,龟头压在抽搐的花门前,佳奈股间渗着蜜的肉正饥渴地盼望着我的到来。
“汪汪!”佳奈屈服了,顺从身体的欲望,大声吠了起来,“汪汪汪!”“贱货!”我兴奋地挺腰,阴茎直趋而入,“不准停!给我一直叫下去!”感到佳奈的爱液从花瓣深处往外滚溢,龟头正把发烫的黏膜一寸寸顶开。
“汪汪!”佳奈的钢质眼罩下又淌出了泪水,“汪汪!”她大喊着。
我很快地在她体内射精,阴茎痉挛了好一会才停。
当我站起身,离开佳奈时,她嘴里却在喃喃自语。
“……不……再给我……时间……还没……”我没有仔细去听佳奈究竟在说些什么,因为她的嘴很快就被阴茎给塞满了。
“给我舔干净。
”我道,并将肉棒刺入她的喉中。
###在把佳奈交给喜久子后,我离开了这几天栖身的屋子,坐着飞虎,往雪川的住处游去。
“爸爸~~~”一道娇滴滴的童稚嗓音从高处传来,我仰头一望,蓝天上一点黑影正迅速坠下。
轰然一声,四周烟尘飞扬,喜罪已经站在飞虎榔头形的脑袋上,小嘴笑开,露出口中雪白的獠牙,两双一黑一白的翅膀收折在后,生着白色绒毛的犄角顺着额头绕了一圈,角下金发扶疏,随风飘扬。
“我又打到一只铁鸟了!”喜罪自傲地道,“我把它从中间切成两半,再丢到海里面去!”双相融合后的喜罪,身上只有一套护胸和裙甲,是用许多紫红色的四角形鳞片拼成的,护胸紧贴胸口,裙甲则环绕在喜罪的腰际,她细嫩的娇腹,纤细可爱的双腿,都毫无遮掩,裸裎在外。
喜罪双手一晃,掌中两把吐着紫色火舌的短剑消失不见,顺着飞虎光溜溜的背脊,她稳稳地走到我身旁,坐了下来。
“干得好,”我笑道,伸手摸了摸喜罪的头,“这是第几只?”“第三只了,那些人真不死心,打完一只又送上一只。
”喜罪一派天真地笑了起来,突然又正色道:“对了,爸爸,今天有一只很大的船在附近海上游荡,可是它离得太远,在幽影外面,我碰不到它。
”“很大的船?”我奇道,“它在海上做什么?”“嗯……我不晓得,不过船上面载了很多铁鸟。
”喜罪趴在飞虎背上,张开手脚,伸了个懒腰,臀上的尾巴摇呀摇地。
“载了铁鸟?”我一听,不禁心中一凛。
“载着飞机的船,那难不成是……航空母舰?”我思忖道。
“大船的后面……嗯嗯……爸爸……我还要……”喜罪就像是只撒娇的小猫一样,抓着我的手,在滑溜的鱼背上翻滚。
“大船后面怎么样了?”我问道,手在喜罪暖烘烘的腹部上轻轻爱抚。
“大船后面……嗯嗯……”喜罪表情松弛,喃喃道,“还跟着七只小船……呼……”最后竟抱着我的手臂睡着了。
“该不会真的是航空母舰吧?”喜罪的话语让我感到相当不安,难道日本方面这么快就要发动第二次攻击了?飞虎转眼便游到了雪川住的屋子上方,我摇醒喜罪,明明是不需吃睡的魔物,可是喜罪在双相融合之后,有时却会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