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喝了陛下的血,变成不死之身,凭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赢得了你家里那三个女人?』死蛾耸了耸肩。
我张口欲骂,却只是让自己被喉中鲜血给呛得难以呼吸罢了。
『放心吧,一点都不会痛,而且还会很舒服。
』死蛾伸手抚摸我的脸庞,而我连转头都办不到,『我会好好照料你的,嘻嘻……』(伊织……伊织……〉我不断在心中呼唤伊织的名字,两眼因悔恨而烧烫起来。
『臭虫,你他妈是谁准你干这种事的?』就在此时,一道冰冷无情的尖锐嗓音穿入了我的耳中,那是我从没听过的声音。
『谁!』死蛾脸色大变,从我身上跃起。
两道寒光从左右同时闪过,死蛾连躲都来不及,便失去了一边的翅膀和右脚。
夹带大量磷粉的红色血液在空中飞舞,一名男子的身影进入了我的视野。
男子顶着一头像是枯柴样的乱发,身着造型奇特的漆黑铠甲,尽管被晨光照耀,却完全没有反光,反而像是黑洞一样地把四周的光芒都给吸收了,身子周围好似还留在黑夜里一样。
他面无血色,双颊削瘦枯槁,瘦骨嶙峋的右手握着一把剑,剑身极薄极细,长度却是那人身高的两倍。
在一瞬间,我和男子的眼神对上了,他好像没有看见我似地往前走去。
他的背后生着一对破烂的黑色羽翼,但那几乎只是对黏着碎裂羽毛的骨架罢了。
『啊啊!你是谁?』死蛾惊恐地大叫,『为什么我的伤不会复原?你是什么人丨丨』『吵死了,给我闭嘴,你的恐惧真是难吃得可以,还不如杀只狗!』男子冷冷道。
只见他一脚把死蛾踢上半空,接着以我完全无法掌握的动作挥舞手中细剑,瞬间将死蛾仅剩的四肢都截去了。
死蛾惨叫不已,叫声凄厉,我则是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怎么回事。
〈这家伙是谁……他为什么要救我?〉〈好奇怪,我感觉不到他的波动……一点都感觉不到……但他能如此轻易地制服死蛾,绝非普通人物……〉『你忘了我是谁吗?臭虫?』当死蛾落下时,男子顺势用左手扣着死蛾的头,好像她是颗球还是什么,那干瘪的手指似乎具有某种毒性,死蛾的头发很快地剥落坠地,『看着我的脸也认不出来吗?』『不知道……你是谁啊?』死蛾哭喊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那可不行。
』男子道,他的声音有气无力,听起来好像是在说梦话一般,『因为我最喜欢杀人了,虽然你的味道比狗还差,但我已经很久没东西可杀了。
』『不……不要!』死蛾哀嚎,这成了她最后的一句话。
男子再度把死蛾往上抛去,然后随即转身,死蛾就在他的背后被切成了十几块,这一次我连他的剑光都看不到。
『你呢?你想起来我是谁了吗?』男子停在我的面前,问道。
「不知道,知道的话你就要杀了我吗?」我反问,忍着痛,缓缓坐起身来。
『哼,那就好。
』男子完全不理会我的提问,迳自转身离去。
然后,他就在我的面前消失了。
我困惑地望着空无一人的沙丘,地上散布着死蛾的细碎残骸和大量鲜血,空气中逐渐浮现出无数和虚霜娜死亡之时相同的图案。
第四章被死蛾截断的右手在——棵特别高大的冷杉树底找到了,在满天白雪纷飞下,只有那儿的积雪受华烙伐热力催发,不断冒出温暖的蒸气,是以特别显眼,没花我什么功夫。
我拨开已经僵硬的断手,取回华烙伐,将神剑再度插回腰际。
〈我恐怕再也没有办法使用这把剑了,回到妖亟岛后,得找个地方把它好好收藏起来才行……〉转过身来,我望向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的夜魔沼泽。
有着蓝黑针叶的高大冷杉构成了一片广袤的森林,许多结冰的小湖泊点缀其中,天上落下的雪花又厚又重,不时还可听闻寒风呼啸。
和死海消失时相同,那个奇妙的符号花不到一个钟头的时间,就把夜魔沼泽从大地上完全铲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充满雪国气氛的冰天冻土。
捡破烂的身影忽地在眼前浮现,这个衣衫褴褛的怪人,想必是最近一连串异常变化的核心。
(仔细想想,从一开始他就非常可疑……不论是从纱邪佳手下逃走也好,看得见那符号也好……〉进一步来说,我之所以能看见那个神奇的符号,也是因为捡破烂的先画给我看的缘故。
〈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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