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就站在红衣番僧的尸体边上,脸上杀气已泯,代之而起的是一脸苍白。
以剑支地,胸口起伏,不住的喘息,喃喃说道:“番狗,你终于死在老身剑下……”话声渐渐低哑,上身摇了两摇,终于也摔倒在地上。
这时,荣敬宗也以一柄长剑,神威奋发,连展绝迹江湖己久的昆仑「天罗剑法」,诛杀了黑龙会四大护法,只见他一身青袍和拂胸苍须之上,尽是斑斑血迹。
八名黑龙潭的剑手,已被他们总管神威震聂住了,没有一个人敢动。
黑龙潭畔,三处凶险绝伦的恶战,至此已有两处停止下来,只有铁氏夫人和黑龙会主韩占魁仍在激战之中,而且战况愈演愈烈。
因为两人都是艺出老会主黑海龙王传授,你会的,我也会,而且经过这二十年时光,双方剑上造诣,都已到达炉火纯青之境。
两人一直打到百招之后,依然难分轩轻。
铁氏夫人报仇心切,眼看久战不下,心头焦急,首先发难,口中清叱一声,身化—道耀目精虹,刺空直上。
她使的自然是「飞龙三式」中「神龙出云」!韩占魁一见她施展「飞龙三剑」,哪还怠慢,口中长啸一声,同样的身化长虹,凌空直上,他使的也是一招「神龙出云」!两道剑光,直冲而上,当真像白虹贯日,到了三丈高处,突然响起一阵密如连珠,震撼心弦的「锵」「锵」剑鸣,半空中爆出了一片火树银花,银芒流转,四下飞散,一瞬而没!两条人影,宛如流星般飞泻而下,地面上又登时漾起两道矫若游龙的匹练,匝地盘空,缠斗在一起!一阵又一阵的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突然间,又有一道耀目长虹,冲霄而起,紧接着第二道长虹,跟纵飞起,半空中又是一阵双剑交击,所发出的金铁狂鸣。
两人为了抢制先机,往往都想先发制人。
「飞龙三剑」全是腾空发剑的招式,但两入所学,同出一门,因此你纵身跃起,我就跟踪而上,谁也不肯让谁占先。
两人从地面订到半空,再从半空打到地面,打来打去,依然是半斤八两,不分胜负。
这在两人来说,剑招既不出奇,打到上天落地,犹如喂招一般,毫无半点惊险可言!他们这场合生忘死的缠斗,也根本没有谁可以出奇制胜。
如今己成了消耗战,谁的功力较逊,打到最后,谁先支持不住,先倒下去,谁就输掉性命。
但在旁人看来,这样上天入地的恶斗,实在惊心动魄,尤其是这一阵紧似一阵的金铁交鸣,震耳惊心,每一剑使人提心吊胆,一颗心跟着狂跳。
凌君毅两只眼睛始终注视着母亲和韩占魁两人,他心切父仇,更关切母亲的安危,两人打到急处,他一颗心就好像塞在喉咙口,连大气都透不出来,同时,他也在琢磨,娘这招「怒龙盘空」如果改为重阳真人留在壁上的第七式,在凌空发剑之时,身向左旋,剑势下沉,就可刺中韩占魁的右腰「笑腰穴」。
但是如果改用第九招,剑尖再上挑半寸,同样可以刺空韩占魁的咽喉。
他默默地看着,也默默地想着。
重阳真人九式飞跃刺击的壁画,一幅接一幅地从他心头流过,觉得如果自己出手,大概只要五招,就可置韩占魁于死地。
但母亲偏偏不许自己出手,这是她老人家二十年前立下的重誓,要手刃姓韩的老贼,替爹报仇……就在他瞪着双目,陷入沉思之际,蓦地一声凄厉惨嗥,传入耳际。
凌君毅蓦地一惊,急急回头看去,只见太上一剑劈死红衣番僧,以剑支地,一张脸惨白得怕人。
不,太上身子摇晃,一下就摔倒地上。
凌君毅急忙一跃而起,朝太上身边掠去。
荣敬宗也跟着掠了过来,目光一注,皱皱眉,低声道:“二姑娘好像伤得不轻。
”凌君毅道:“老伯可曾看出太上伤在何处?”荣敬宗道:“巴图这番狗,学的是瑜珈门武功,二姑娘极可能中了他「大手印」。
”凌君毅急忙扶起太上,左手按在背后「灵台穴」上,缓缓把真气度去。
太上一身修为,何等深厚,只要有外来的真气,催动了她本身气机。
昏迷过去的人,立时清醒过来,渐渐睁开双目,看到替自己度入真气的是凌君毅,似是极为感动,点点头有气无力的道:“孩子,是你。
”凌君毅道:“太上不可说话……”太上道:“孩子,不用输气了,快放开手,我还支持得住。
”凌君毅道:“太上伤势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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