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国王陛下示意,那双让他不太愉快的长靴已经被脱下,丢到墙脚处。
塌在地上一副委屈的样子。
罗尔满意的再度睡去。
心里想的是自己的丑态不要被玩伴看到,否则好几个月都难以翻身了。
午夜时分,罗尔在一片晦暗的房间中醒来。
发现自己的侍女尚未入睡,伸手不见五指的无月之夜中,只有特丽斯的一对碧蓝眼眸直勾勾的凝视着罗尔,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特丽斯,我要上厕所。
」罗尔战栗的试探问道,侍女的样子太过诡异,像是被什么恶魔魇住了。
「好的陛下。
」特丽斯眼睛微微眨动,语气与平时无异,这让罗尔稍显安心。
女佣转过身去,从墙角捧起了什么东西。
「不,不要那个。
」逐渐适应了黑暗的罗尔,意识到侍女下面要做的事情是什么,连忙语气激烈的抗议。
「特丽斯,把我的便鞋拿来,不要,我不要穿那个。
」「您的鞋子,都需要修补了。
」特丽斯语气冷冰冰的埋下身去,不容分说的一把攥住罗尔的小腿。
「把马桶拿来,我在这里解决。
求你,不要。
」「这太不符合礼仪了,会把房间的味道弄糟。
」平时低头顺目的女佣,这时动作果决,毫无商议的空间。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双腿再次被那刑具控制住的罗尔,孩子气的发出尖利的惨叫声,却并没有引来任何忠于主君的人的关切。
头晕,意识又开始变得恍惚。
记忆的断片再次显得相隔遥远又荒诞不经。
被侍女强迫穿上不喜欢的靴子在城堡光滑的大理石上行走,然后下一刻罗尔已经掏出这漫长的一天中唯一始终精力充沛的肉棒来,对准狭小厕所中的木制马桶。
那奔涌的尿意像是岩浆一样,比平日的要凶猛很多,却始终徘徊在马眼后不愿离去……自己究竟在做什么?罗尔的意识拼命想要夺回身体的操纵权,下一刻自己却又在走道中行屍走肉一般前进。
尿道像是被赤炎燃尽的焦土一般干涸。
「陛下,该起床了。
」「今天有伯劳大人的骑术课程。
」罗尔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昨晚那诡异的起夜记忆,几乎要被误以为噩梦的一部分了。
然而他看到了床上的情形,意识到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怎么回事?」「就是您看到的这样啊,罗尔大人。
您昨晚起夜回来之后,说自己很累,就直接躺倒在床上,鞋子都来不及脱掉。
」特丽斯阐述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却毫无责怪之意,脸上反而挂着欣慰的笑容。
「不用担心弄髒床铺陛下,我已经认真把靴子完全擦干净,还喷上了香精。
」这不是巧合。
罗尔心底某个机警的部分大声警告道。
这一定存在着某个陷阱。
但是少年双脚触及地面的那一瞬,这微小的想法便被周身袭来的满足感撕碎冲到不知何处了。
「咦………?」似乎在睡眠中,这身体潜移默化的适应了这高跟靴的存在,就好像它打生下来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那种束缚感让罗尔像是回到了子宫中一样舒适自在。
他迈着小碎步走了几步,双腿完美的驾驭着它。
看着皮靴上的银饰,罗尔疑心昨天他究竟为何如此抗拒穿上这样舒适的鞋子。
「怎么了吗,陛下?」特丽斯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罗尔觉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不同了。
他走近侍女,毫无顾忌的掀起长裙,把玩起上面的蕾丝花边。
脑子里好像头一次见到这样美丽的东西一样新鲜。
「被别人看到的话,您的风评会下降的,陛下。
」特丽斯低声提醒道。
并没有任何困扰之意。
「哦……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罗尔对自己晃神时做出的下流行径低头道歉。
没能注意到侍女眼中掠过的那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摄政王伯劳是一名品行端正的壮年男子,面目俊朗的他在城中一直以少女倾慕的对象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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