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重了不少。
他还是眯着眼睛,半怀期待的向镜中看去:一个怯生生的美貌金发少女,用同样的眼神回顾着罗尔。
接下来的记忆,因为过于疯狂而混乱不清。
脑海中仿佛有个声音,引导他成为了被俘虏的一国公主,只能穿着妓女才会穿的淫衣亵服款待每位来客。
当他在镜中用尖锐的童音学完妓女下贱的浪叫,近乎疯狂的扭动着自己贫瘠的腰肢后,那个冷漠无情的声音问他。
「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呢?」对啊,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未经床笫之事的肉棒公主亵玩着自己喷吐着白色浊液的男根,陷入了苦思。
然后他有了答案。
「人家?的?后庭?小穴?好想被操呀?」沉沦在卑劣阴谋中的罗尔,对着镜中那个虚幻的影子,说出了身为国王一辈子也不应说出的下流台词。
然后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的插进了后庭,恍然间罗尔好像真的成为了被阳具侵犯着的公主,自己的肉棒迎来了这一晚最盛大的一次高潮。
罗尔在这个狂乱的夜晚享尽了奇怪药剂带来的欢愉,完全舍不得脱掉这身已经隐隐散发出精液味道的衣物。
幸而特丽斯果真睡得非常死,一次也没来打扰过年轻国王这崭新的微小欢愉。
罗尔便将自己那性感的身躯紧紧裹在锦缎的被褥里,直到黎明时分才将恢复成入夜时的打扮,将色情内衣藏在床底:从那天之后,城堡中时而发生女性衣物被盗的案件,却从未有犯人暴露的迹象。
与此同时忠心耿耿的仆人们发现,年轻的国王面色愈发的苍白,眼睛永远在鬼鬼祟祟的打量着路过的每个房间。
那是在为自己的收藏品物色新的安置地点。
不少次偷懒的仆役们撞到国王陛下行色匆匆的从阴暗角落中突然现身,还好国王现在总是穿着有着高高金属跟的长筒靴,在很远的地方就能听到咯哒咯哒的脚步声,机警的下人们可以提前做好准备。
「那么,会议到此为止。
」守护着王座的伯劳比其他大臣都要高出一头,环顾众人时自然而然的多了一份高傲的气息。
「陛下就请在此移驾……陛下?」罗尔整个早上都心不在焉,只因又一个极尽欢愉的夜晚结束之后——自己不小心触及一个多月来一直隐隐作痛的敏感乳头时,发现它们业已兀自凸起:年轻国王的胸口,发育出了一对前途大有可期的稚嫩玉兔。
不对,这太可疑了。
哪怕再过愚钝的国王,也会将身体的异变和一个多月来几乎没有脱下过的长靴联系到一起。
这段时间内,罗尔很多次用更加理智的眼光注视着困住自己双腿的这对刑具,对自己穿戴淫衣亵服的扭曲爱好表示迷惑不解。
他伸出小手想要拉扯那系的要勒进肉里的搭扣,但是一触碰到长靴的表面,那机关便在他的体内注入更多的神秘药剂,让年轻的国王一时间陷入对幻想中高潮的迷恋感中。
摄政王送来的这双长靴正毫不懈怠的持续改造着罗尔,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朕……人家………我……」再次对身体的变化产生质疑的罗尔,在王座上陷入了短暂的意识混乱,被淫液刺激,肉棒开始不知疲倦的射精,内裤里湿成了一片。
「看起来,陛下身体欠佳。
」劳尔向随侍在旁的女佣投去心照不宣的眼色。
「好好照料国王陛下才是。
」「奴婢工作倦怠。
」房间里的大臣走的差不多了,此时正门外传来马匹的嘶鸣声。
然后有大批仆人跑去正门,搬运着木箱与叮叮当当的架子走过议政厅。
架子上陈列的,是装饰着夺目珠宝的漂亮洋装。
长长的裙摆由侍女小心提着,防止在地板上蹭到丝毫尘土。
「……咦………?」初冬时分来到城堡的这些不速之客们,让阴郁的走廊都开始煜煜生辉。
国王空洞的碧蓝眸子里映照进了漂亮衣裙,终于找回了些许生机活力。
「这是给谁的?」「易万妮伯爵夫人素闻宫廷裁缝手艺巧夺天工,恳请为其修改成衣。
」伯劳躬身道。
「惊动了御驾实在罪该万死,臣这就退回……」「不需要,留在宫里就是。
」罗尔的精神恢复了一大半,眼里像是住着飢肠辘辘的草原狼,拼命舔舐着长款洋装掠过门口时的倩影。
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不可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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