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航刚要温言抚慰,忽觉胸臆一暖,汩汩温热液体染上胸前肌肤,腻坨坨恍如浆水粘津,心中诧异:「哪儿来这么多水啊!好稠!……」低头探看,只见那条裹胸的窄小红绫已满满的涂了一层白浆,丰沛的汁液沿着肋线蜿蜒而下,径直隐入桃源沃土。
「呀?红姐姐,妳这是怎么了?」岳航伸指挑了几滴白液凑到鼻尖一嗅,浓烈的馨甜熏得他心儿一颤。
这味道既熟悉又陌生,不禁让他想起母亲的怀抱,那是温馨的港湾,只要停泊其中,所有烦恼尽皆淡去……「这是……?这个不会是乳汁吧?」伸出舌尖轻轻一舔,果然甘甜爽口,稠细的液体润过喉头,杂秽一扫而凈,呼吸立时一畅。
「哇!红姐姐,果然是乳汁啊!好香的!」岳航如获至宝,锁上美人腰肢,鼻头狠狠揉进乳沟之间猛吸口气,呜咽低呼:「红姐姐竟然有这好东西呢!这可要好好尝尝味道。
」迫不及待伸长舌头探进红绫之内,刮着乳肉仔细舐去溢流不断的乳汁,砸吧着口舌连声赞叹!看着男儿蠕动唇舌,享受地吮吸着自己的乳汁,红婉竟生出想笑的感觉,忍着腋下丝丝酥痒,十指插入男儿浓发之中,温柔抚弄一番,「哼!还说不是好色之徒,瞧瞧妳那样子,可不知羞的很……」岳航闻言一愕,不舍地离了峰峦,端过美人削肩讷讷道:「我……我……不是的……姐姐太妙了,岳航忍不住……对不起!」红婉扑哧一笑,把他头脸按回原位柔柔道:「哪个又来怪妳了?何必多做解释!」背过手去松去粘腻的绫带,把一双玉兔彻底解放出来,缓缓提了一只赛到岳航唇边「妳若喜欢就吃嘛!姐姐喜欢妳这样的。
」她乳型甚为圆润,鼓胀的囊袋充盈饱满,不见丝毫下垂。
乳肉更是细腻绵绸,白的恍如雪球一般。
峰顶那颗樱桃,粉嫩幼勃,就象脱皮的荔仁,晶莹剔透,水淋欲滴,随着她娇躯羞答答地抽动不已,勾的岳航眼球跟着一通乱颤,卷舌啜了红豆,仔细品砸起来。
乳汁越溢越多,岳航欢饮片刻,唇齿上移,啃过白玉长颈,挑着美人圆润下颚啜吻几下,紧接着贴向美人红如血染般的耳窝低语:「好美味啊!红姐姐是不是有小孩子了?生这么多乳水呢!」红婉受不住他火热的气息,螓首微错,捏着粉拳捶他胸口几下:「胡说什么那!姐姐哪儿有小孩子,人家一动情就会这样的,都是妳这魔头给害得………」「我就说姐姐是妙人嘛!竟无端生这么多琼浆出来,可美了岳航呢!」不待美人回话,急急覆嘴封了两瓣粉唇,收手探入美人腿心之内,用力分来两条绷如弓弦的丰润长腿,胯下之物迫不及待的前欺而上,迫着那奋起如丘的桃埠探向幽谷。
硕大的龟首揉过艳唇,熟练的点至径口,腰杆校对角度,就待一挺而入。
红婉呼吸一窒,捧着男儿头颈逃开狼吻,低低吟唤:「公子等等!!
」双手又急急探到腿心,不由分说捉了那只棒来,瞪大眼睛怯生生瞧着男儿,模样可怜之极。
岳航腰杆猛耸,奈何棒首却脱不出美人揪迫的掌心,刚要发狠,正见她柔如秋水的目光,楚楚可怜中自带着一丝淫媚,一下软了心肠,搂过她丰满的身子柔柔道:「红姐姐怎么了?是不是岳航心急弄疼妳了?」红婉妙目流转,见他不再癫狂,展颜一笑:「没有没有,只是………」松了手里的棒儿,暗自分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