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你也真是的。
对他你还不了解呀?」华姐替萧逸解围地说道,随后又对萧逸说道:「你想怎样说都依你,可是如果你真的是在骗我们,那二妹怎么说我们就真的怎样做了。
后果很严重,请你要自重。
」「华姐,你这水欲城咱们还真没享受过呢,要不咱们一边享受一边听我说?」「哼,还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
里面都准备好了,萧大少请吧。
」华姐说着便打开了一扇门,随后便一手拉着冯莉一手拉着梁红玉往里走去,把萧逸给留在了外面的厅房之中。
萧逸自然不会因为华姐的这个举动而止步于门外的,甚至他比三女还早两步进入到门后的那个空间里呢。
足足有150平方米的空间,靠着这个空间的一个大角之处是一个半圆形的浴池。
这个浴池占据了这个空间的一半。
浴池里,清清的水蒸气袅袅地上升着,水面上还翻滚着十几朵水花骨朵。
四张防滑浴床两两相对地摆放在浴池里,中间是一个可飘动的船型餐桌。
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两瓶红酒四只高脚杯稳稳地放在小船之上,而小船则是随着浴池的微波游荡着。
这个空间的另一半,有两张床榻、两把木质座椅,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
萧逸进到里面,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脱去身上的衣服,赤身裸体地走进浴池之中躺在一张浴床之上。
华姐、冯莉和梁红玉也不做作,各自脱去身上的衣服依次走进浴池分别躺在浴床之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华姐和梁红玉躺在了萧逸对面的两张浴榻上,冯莉则是躺在离萧逸仅有半臂之遥的浴榻上。
没等三人在此追问,萧逸便开始给她们进行刚才情形的实况转播了。
当三人刚听到萧逸的指令的第二条时,便已经笑得快要从浴榻上翻滚到水里去了。
梁红玉忍了半天才忍住了笑说道:「二姐、三姐,这绝对是他的风格,这可是编不出来的。
呵呵呵,笑死人。
哥,那后面呢?」「可不是,他呀从小就嘎的不行,那时我们整条胡同里没有不怕他。
」冯莉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不过因为她对萧逸了解的太透了,所以即便是笑也没有华姐和梁红玉那样笑得不可收拾。
「姐,什么叫嘎呀?那他都怎么嘎了?」梁红玉一边擦眼泪一边问冯莉。
「嘎就是发坏呗,他呀比那个电影《小兵张嘎》里的嘎子还嘎呢。
你问他怎么嘎呀,呵呵呵,说出来准能笑破你的肚子。
」「那姐你就快说呀。
」「呵呵,那你可得忍住不笑破肚子呀。
他呀小时候把过年时放的炮都留下不放,有一次我们胡同里的一个叔叔在白天的时候逗了他一把。
你猜怎么着,到了晚上人家一家人都睡熟以后,他愣是把100响的小炮分两次点着了扔到人家门口。
这三更半夜的突然炮响,把那家人吓的跟什么似的。
结果弄得人家一夜都不敢再睡了,转天那家人就找他跟他赔礼道歉,求他别再扔炮了。
」「呵呵呵,哥,你可真坏呀。
」梁红玉有一次滚翻到了浴池的水中。
「这还不算坏呢,你们听过我们t市相声泰斗马三立的相声吧,他有一段相声里有个人物叫张二伯的。
我们胡同里也有一个跟张二伯差不多的人,他总是欺负小孩,跟小孩抢东西吃。
有一次他抢了萧逸的一个苹果,他那时小没法跟那人打架。
结果他就把一个特别好看的苹果泡在他自己尿的尿里,而且光泡还不行,他还拿针在苹果上扎了几个眼。
大概泡了三天吧,小弟你是泡了三天是吧。
然后他把苹果拿出来晾干,然后用手绢裹好拿着出去玩。
见到那人以后,他就故意躲着他跑。
结果没跑几步就被那人给追上了,那人抢过他手里的东西打开一看就说:怪不得你一见我就跑呢,原来你手里有这么大的一个苹果呀。
这回我算是逮着了,让我尝尝咱没事。
那人说着张口就要咬,萧逸就故意哭着说:你不能吃,这苹果我掉尿里了不能吃的。
那人一听以为萧逸故意骗他,就说:别说掉你的尿里,就是掉进茅坑儿里,我也照吃不误。
原来还想给你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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