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后反而没有一尾精虫能钻入卵子中。
而且在那之后,每到了生理期制造的新卵子都会令其余精子从休眠状态中苏醒,然后重複上演相同的过程。
这种情况将会持续到男人射入的精液消耗殆尽为止,除了这几乎不可能来临的一天外,便是只能等其他男性的精子进入志穗的子宫,碰上已被一层精虫包裹的卵子,进而破坏压力的均衡使其受孕;至於来自其余异性的基因,则注定只能在这场竞争中落败。
两个月后,在某间隐蔽性极高,自开张以来就接待过许多大人物的饭店内,有着一位美丽的女子坐在窗边。
那是仅以一件浴袍包裹身体的西住志穗。
她把线条细緻的下巴倚在左手上,而右手中那杯不断散发醇香气味的则是来自欧洲的陈年干邑。
酒杯被放下时的动作看似豪迈,和桌子相碰时却没发出半点声音。
不需再支撑玻璃杯的空手抓起两颗便宜的糖果送入口中,接着马上又啜了一口白兰地。
虽说是廉价糖,单纯的甜味倒和美酒十分相宜。
迷人的芳醇和甘甜在口腔里漱洗轻轻下肚,就连志穗从鼻中呼出的气息都充满高尼亚克的风味。
「我很少喝洋酒,不过这个的滋味真不错。
」她转头对酒的主人说道,但是后者显然无心搭理。
「啊啊、不行哪!放过我吧!」以中学生的年龄跳级大学,综观世界史上也是最年轻的大学队队长,无论从何人看来都是前途无量的天才儿童:岛田爱里寿——的母亲:岛田千代正一丝不挂地侧躺於床上。
她那双和志穗比较起来略微纤细的腿,一只被右手制住,另一只则在左手的扶助下被扛在宽阔的肩膀上。
至於那双手的主人,正是不久前和西住流掌门有过多次激情的男子。
「要去、要去了!啊啊啊!啊!」浓厚的精液奔流在这一天内四度沖洗千代的子宫,而现在是第五次。
「啊呜唔…唔齁齁齁——」数分钟的射精结束后,男人甚至不给对方喘息的时间,再次摆动起自己有力的腰身。
「啊!等一下、已经、已经作了五次啊!放过人家吧!」一丝泪光从那对灰眼珠的角落泌出,这求饶的身姿却令男人化作性欲的魔兽,更加快速冲撞起岛田千代的子宫口。
在一旁观看的志穗也忍不住握紧手心,自从那晚偷窥美穗的情事后,她便明白了这种身为旁观者的快感。
「咿咿咿——我是说真的!暂停一下!拜託!」直到听见这句话后,那男子才终於停止抽插。
只见他温柔地抱起千代,以食指拭去泪水后,再深情地亲吻起岛田流的现任掌门。
「抱歉,因为千代你实在是太棒了。
」他把千代的双手挪到自己的颈后,双手捧起女方的臀部开始轻微的摇晃。
这种缓慢式性爱不再令对方大声求饶,在享受之余还能有足够的喘息时间。
岛田千代的脸庞被转向侧面,任由男人在颈子上留下吻痕。
她的余光注意到一直看着这里的西住流当家。
「呐,志穗。
」她没有使用尊称,而是直呼从少女时代便开始的对手本名。
「啊、嗯…你是怎么认识这孩子的?我看他这身段本以为是你新聘的保镳呢。
」千代在少有的空闲日子收到劲敌兼老友的邀请,这位为此感到些许讶异的母亲最后仍是接受了这份邀约。
当她在酒店内隔音良好的浴室中悠哉地泡澡时,本该住在其他房间的男人已经来到此处,和好友在床上翻云覆雨。
穿上浴袍步出浴室的千代,在目睹这幅景象时倒没有太大的反应,大概是身为女人的直觉,她在旅游的过程中便隐约察觉到两人的关系。
不过接下来听见的回答才是真正令这份从容的态度瓦解的原因。
「关於这点。
」志穗又啜了一口干邑,「他是我女儿的男友。
」「什…!」一股收缩感掐紧了阴茎,男人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开始从原本的缓慢摇晃转变为剧烈的震荡。
「啊哈——!不要、啊呀嘎嘎啊!」那比起志穗更加白皙,有如陶瓷般的颈子被一口吸住,针对颈动脉的深吻令千代头晕目眩。
即使为了工作而将指甲修得极短,也在那宽阔的背上留下许多抓痕。
「真的不行、咕唔!……」她的脸庞倒在那结实的肩膀上,美丽的双眼也失去焦点,全身有如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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