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妻子先改变心意。
」好色的男子和有些少根筋的绢代马上就答应了这荒唐的赛事,这一刻开始,为了採集强壮的基因而潜入此幢房屋的米卡,便成了最大的赢家。
「嘎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米卡朝向天空的呐喊回荡於整间屋内,甚至连那美丽的嗓音都被男人可怕的性能力摧残得沙哑起来。
现在的她整个人被倒挂在强壮身躯的跨下,男人在最后一刻把米卡的下半身整个拉起,让自己的精液向下方喷射;滚烫的精子彷彿要一路射进地心,不断将自身的动能和重力加诸在米卡的子宫壁上。
大脑绝大部分的区域都被分配去处理子宫和生殖器的刺激,仅余下一点能用於视觉上,朦胧的视线沿着两根粗壮的大腿向上爬去,只见一对硕大的睾丸被自身的收缩晃得不断来回摆动。
「啊啊…哈唔唔……」结束播种后,男人有如将猎物制成储备粮食那样把米卡的一双修长美腿挂在椅上,他要让那颗鼓胀的肚子不漏出一点自己的基因。
即使在两人分开的现在,无数的精子仍在米卡的子宫内四处游窜,凭藉本能侵犯着她的卵子。
即便失去意识,米卡的高潮仍未停止。
「呼——」男子吁出一口长叹,其中满是快意。
米卡的外貌和身材在他迄今为止交合过的对象里也是箇中翘楚,尤其是那勾引男人的技巧更令人回味无穷,这种不採取正面进攻,而是不断运用各种战法旁敲侧击的作风令这名雄性想起过去和自己多次发生关系的岛田家掌门。
就跟这位利用琴声指挥作战的前队长一样,千代也是为了生下更适合战车道的后代才会和自己上床。
「亲爱的?」妻子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啊,你改变主意了吗?」「嗯,而且米卡…她看起来已经不行了。
」夫妻一同望向被半吊在椅边的女人,只能看见一张失去思考能力的脸孔,上面是双已经没了焦距的眼睛。
「你从来没把我弄成这样过呢。
」「毕竟这样子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绢代在婚前未曾与任何人发生性行为过,婚后的初夜自然也是和丈夫一同渡过。
她开始回想起那天晚上……没有任何记忆。
应当是人生中最为重要的日子之一,却无法从脑中挖掘出一点线索。
「绢代。
」丈夫握住了自己的肩膀,「今晚粗暴点,可以吗?」西绢代颔首。
一双洁白的修长双腿向左右完全开启,构成了令人联想到某间连锁速食店的招牌记号。
「呜…嘎啊啊……这也太粗暴了……!」「还差一点就进去了,放松点。
」几近赤身裸体,仅以一件围裙遮蔽身体的绢代如今被自己的丈夫压在餐椅上。
扣除掉些许无法避免的肌肤接触外,两人间刻意接触的点只有彼此的性器。
男人不仅以两手抓住椅背,一双小腿甚至绕过椅子的前脚加以勾住,在不断向前突进的同时,也让自己的妻子无路可逃。
面对这种锤砧战术,西绢代只能像是块板上肉般承受挤压。
「不行啊!人家的身体会坏掉……啊啊!」跨下那管不知往体内注入过多少快感的重炮,如今是继初夜之后首次替自己带来负担。
少了保险套的阻隔,整条阴茎表面的起伏和龟头的轮廓,乃至多次开炮后的高温都直接传至阴道壁上。
坚硬的枪头渐渐挤开绢代的子宫口,却苦於自身的巨大因而迟迟不得其门而入。
这场突破并非只有男人独自在努力。
如同丈夫用双腿勾住椅脚那样,绢代此时也把自己的双脚缠在老公的腰上。
但是高举过久的大腿已经没什么力气,即使夫妻同心,也只是在一辆全速行驶的战车后面多加一台小绵羊机车推挤那般的杯水车薪。
「虽然我不是什么见义勇为的人,但是这种时候也不会坐视不管。
」和重新奏起的康特勒琴声一同出现,终於从多次高潮造成的昏厥醒来的米卡走向夫妻。
她的跨下仍有精液正在漏出,且随着主人的步伐在地上留下自己存在的证明。
乐器被放下的同时,米卡的头从壮硕的躯干后方探出。
当一对充满弹力的触感压在男人的背上时,绢代清楚感受到那挺正插在自己身子里的肉棒颤了一下。
多亏了这一颤,丈夫的肉枪又成功往妻子的子宫内多刺进去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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