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妇把高跟鞋啪啪踢掉,把双腿卷曲起来,高高的翘起,腾出一只手把玫红色的蕾丝内裤拉下来。
我眼睛看得都直了,白生生的肉腿就赤裸地竖起在眼前,就像春天的柳树被剥削掉了外面的嫩皮,我不由得吞下了要流淌出来的口水,口水流经喉咙管时发出「咕咕」的低鸣,我的下面开始渐渐地苏醒过来,慢慢膨胀,在内裤的束缚下涨得难受。
妇人用脱内裤的那只手把裙子一直往上拉到腰部,露出肚脐眼和细腻莹白平缓的小腹,接着她叉开双腿搭在太师椅两边的扶手上,雪白滚圆的臀部,大腿根部中间瞬间盛开了一瓣粉红色的荷花,如同蚌肉一般鲜嫩饱满,原本应该长阴毛的地方没有阴毛,雪白一片,整个阴户毫不设防的赤裸在那里,高高地坟起像一个蒸熟了的馒头,湿润鲜红的肉缝如火珠欲吐,感觉像暖玉一样的温润光滑。
我生平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性器,不由暗自里一阵眩晕,浑身燥热,喉咙干燥,心里有股莫名的冲动无法排解。
只见妇人把两条用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把肉瓣撑开,露出鲜红的肉色,把那逼真的肉具的顶端戳在肉缝的起始处——肉瓣交接的地方,迷醉了双眼看着,不停地挨磨。
不大一会儿,肉缝中间已是水亮亮一片,肉穴微微地收缩颤动,蜜口有晶莹的津液渗出,像小孩子吐弄口水一样。
两条白腿开始在太师椅上地蹭来蹭去,弄得椅子咯咯吱吱作响。
妇人低头看了一下,把那口子撑得更开了一些,把手中的肉具顶端向下探索,对准那口子,慢慢地挨插了进去,肉瓣被撑得很开,妇人蹙着眉头轻轻地「啊」了一声,把肉具的龟头刚刚吞没又抽出来,如是再三,才深深地插了进去,直到不能再插入才停了下来。
妇人向前挪了挪屁股,好让肉具顺着那口子出入,摇动肉具,深深浅浅地抽插了起来,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仿佛猫舔浆糊一般,我怀疑往日听到的声响是不是就是这样弄出来的。
随着肉具深深的抽插,妇人闷声着呻唤起来,像房顶上叫春的猫儿一样叫唤,屁股一耸一耸地凑上来,更加欢快地扭动着,呻唤着。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下面硬得生疼,我把手伸进拨了一下,调整了一下位置,好让内裤不束缚着它,不小心碰在龟头上,摸到马眼上湿湿冰冰的,早有液体流溢了出来,我用手捏住它好让它感觉舒服些。
妇人一边插一边把一只手插进玫红色乳罩里揉捏,嘴里发出颤声的呼喊。
她好像嫌那乳罩碍事,便把那束缚翻了上去,那东西像两只白兔那样柔软地跳脱而出,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不可思议的难以描绘的的半球形优美地朝向前方。
乳房很大,乳头尖尖两粒如红豆,已经成熟。
这两个半球在她的手掌中扭曲变形,渐渐变得鼓胀起来,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渐渐亮起来,乳晕的圆圈也渐渐扩散开去,渐渐地也变得大了。
突然间,妇人像发了疯一样抽插起来,急促地喘着粗气,面色更加潮红更加鲜艳,也不在揉捏乳房了,腾出手死死地捂住嘴巴,仍然挡不住那说不清楚是极乐还是极苦的闷叫声,她躺在那儿无意识地呻吟着,声音含混地呻吟着,这是生命从黝黑无边的夜里发出来的声音!两腿在太师椅的扶手上绷得笔直,臀部抬离了椅垫,鲜红的肉瓣剧烈地翻进翻出,我怀着一种敬畏和惊惧的心,听着她下面的这种剧烈的花瓣翻动的「噼啪」声。
也就在捏弄自己的勃起的时候,她一下子瘫下来,,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又像是被抽干了血液一般,耷拉着脑袋兀自张着嘴喘着气,阳具从那花瓣中抽离,阳具上像在牛奶桶里涮过一样,湿漉漉的带着丝丝白液,肉瓣也被带得翻了出来,仿佛也在喘气一般,在迷人地颤动,白色的牛奶从那深不见底穴里慢慢吐出,滴落在椅垫上弄湿了好大一片,妇人休息了片刻,渐渐平复下来,离开了椅子,我赶紧把目光移到「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