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我开始心慌意乱,我觉得我变得不开心了,遇到她之后我仿佛变得更孤独了,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粒石子儿,水面荡漾着不肯平静。
我们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她突然就没有来了,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我像生了病一样躺在阁楼上,懒懒的不想动。
我不知道她怎么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她,我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她在新学校读高三,至于读哪个班我都不知道。
在我生不如死的时候,在新学校读书的表弟来找我玩,我央求他,帮我我去找找她,我给她写了一封信,在信里说我很想她。
就就这样病恹恹的,整天神不守舍,在焦灼难耐中度日如年,自己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终于在一个晚上,天刚擦黑,表弟终于把那救命的稻草带来了。
她回信了,她给我回信了,她在信里说她这几天生病了,说她也很想我……她还在信里说在街口的麻将馆旁边等我。
我获得了拯救,重新精神焕发了。
我在麻将馆的旁边找到了她,她好像真的瘦了一些。
她已经买好了很多东西,她问我:「我们去哪里呢?」我有点不知所措地说:「我不知道。
」我没约过会,这是头一次,在此之前,我还不知道约会是需要地方的。
她笑了,说:「我知道个地方,我们去那里吧。
」我就跟在她后面走,那天天空很晴朗,漫天的星星,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快走几步上前抓住她的手,紧紧的抓住,她甩了几下,就停住了,任由我握着。
我们来到郊外的一片苜蓿田里,远离了小镇的喧闹,在这里我吻了她。
从此我们就是恋人了,我有了第一个女朋友。
谁不记得第一次约会的情景呢?很多事情是在回忆里变得妙不可言的,当时的人不自觉而已。
我们相约来到田野里,大片大片的茂盛的苜蓿,我们就仰天躺在上面,像躺在厚厚的床上,看头顶上镶着漫天的星星的苍穹,银河都看得分明,依稀能听见银河流转的声音。
对面是万家灯火,这里一片,那里一片,这些聚落让人倍感温馨。
我们带了东西去吃,有油炸的蚕豆,有瓜子,像两只田鼠唧唧喳喳地吃着东西,说着话。
我们没天没地说了好多话,东西吃完了,,就没说的了。
她不说话了,我也沉默下来,周围万籁俱寂,秋虫的吟哦声此起彼伏。
她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又好像不是。
我百无聊赖地摇了摇她,我问她:「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她不动也不言语。
我又说:「你不说话我就不老实啦?」她还是不说话。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不老实」,其实我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的场面,我只是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一些混杂的信息,才有了模模糊糊的一点意识。
我的一个小伙伴是个花心大少,他约会回来总是会炫耀他的约会经历,对如一张白纸的我来说,里面都是些新鲜的体验,我常常表现得不以为然,但是我心里记住了他的那些行为,现在正是派上了用场。
我也不知道知道她是不是默许了,就坏了一下,亲了她的鼻子一下,感觉鼻尖有点冰。
她没有拒绝,我抬起她的下巴,吻她的嘴唇,薄薄的还是冰,像两片玫瑰花在水里泡过一样,可能是季节的关系,时值十月初了。
我贴住她的嘴唇,急切地把舌尖探进她的唇缝里,她却吝啬地咬紧的牙齿,我的舌尖在她的齿间舔吸奔突,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她慢慢地松开了牙关,露出一丁点舌尖,只能触接到温软的肉尖,却无法咂吮,这使我情急起来。
我紧紧地吻着她,不愿放开,她的嘴唇渐渐翕开,芳香的气息流转而出,微微弱弱。
她把舌头吐出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像条小蛇钻进嘴里,温暖而湿润。
我很怕但是很渴望,温软的湿润的,有点香,有点甜。
很多年后,我在书上看到一个词儿——丁香暗吐,我想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我想就这样含着吸着,到地老天荒。
从东边的山顶上爬出来一轮圆圆的月亮,十月初的南方夜晚,不温不热,是最清新干净最美好的时刻。
天空又高又远,没有一丝云雾,象是被清水洗过蓝莹莹的。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倾泻下来,泻在河的两岸,泻在飘着稻香的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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