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一轮抽插,似乎到了紧要关头,将可怜的小女孩双腿对折得差点要贴上她的脑袋,布满血印子的小屁股最大限度的抬起,焕发着阵阵淫光的乌黑肉棒开始猛烈加速,每一记抽插都像是狠狠的击中小女孩的心脏,蜜穴被撑开到了极限,汩汩无奈的淫液合着鲜血阵阵从幼嫩的蜜穴里流出,痛得小女孩发出凄厉的惨叫,瘦弱的身子一阵一阵的抽搐着……「啊啊……老子射,射死你个小婊子……啊啊,叫你怀上大爷的种……」光头男丑陋不堪的黑屁股狠命一阵筛动,猛然浑身一颤,大吼一声,肉棒深深冲进小女孩不看蹂躏的幼穴最深处,开始强劲的喷射。
被男人滚烫的阳精冲击着受伤的嫩穴,小女孩又是一阵抽搐,发出一声万般痛苦的尖叫,一下子昏死过去……尽管场面令人血脉喷张激动不已,可是我很快的冷静下来,光头男已经完事,该是姐姐与我离开的时候了。
偷偷的轻握了姐姐的柔嫩小手一记,示意我们该走了。
好事多磨,正当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哦,从后院小门处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呃……真是好事多磨,小爷我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眼看着房里的男人就要出来,而后院门外又有来人,这不是逼着小爷我狗急跳墙吗……哦,不对,应该是老虎急了要咬人才是。
这个当口,小爷我是不是没有读过书会不会用成语都不重要,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一旁的姐姐突然对我打了个眼色,小手指了指旁边那间没有关上窗户的房间,显然是要躲进去。
点点头,没有任何犹豫,飞快的拉着姐姐窜到窗户边,不理会姐姐的抗议,一手扶住姐姐的芊腰,一手托住完美紧实的臀部,一发力,轻易的将轻盈的姐姐送进无人的房间里。
接着,腰部发力,单手在窗沿上一撑,在来人恰恰走进后院的时候,堪堪跳了进去。
与此同时,旁边的房间大门发出「嘎」的一声,光头男人提着裤腰,意态满足得意的走出了房间。
刚一落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只觉得小臂上一痛,以为被人偷袭的我差点就叫出声来,急忙转目一看,不由得哭笑不得。
一旁的姐姐凑在我身边,伪装下的一双妙目透出浓浓的羞愤,柔嫩的小手正狠狠的掐着我的手臂……呃,想来是刚才情急间对姐姐的轻薄又被她给报复了……唉,真是遗憾,由于刚刚情形太过紧急,占了姐姐这么大的便宜,居然一点儿感觉都没有……顶多,就只是手掌上感到一阵软软弹弹的。
我想,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姐姐连我的魂魄,都杀掉不知多少遍了……连忙对着姐姐尴尬的一笑,打着手势要她主意外面的动静。
窗外,光头男对于来人似乎一点也不感到吃惊,反而发出一阵阵刺耳难听的淫笑,得意外分的道:「嘿嘿,青姐儿来干什么?是不是心里想着哥哥,要和哥哥我共圆好梦呀?」青姐?那不就是飘香楼的鸨母吗?莫非她认识这个奸淫少女的光头男,或者本来就是光头家伙的姘头?血腥嫖客与风骚鸨母之间,会有什么淫荡的故事?忍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在姐姐气氛的瞪视中,偷偷透过打开的窗户向外看去。
光头男的形象,果然与他的光头一样的丑陋,长得丑就已经很对不起人,脸上还有着一道从右额头穿过鼻梁直到左颊起码十多公分长的狰狞刀疤,再加上刺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