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淫水和弟弟的精液，性爱的气味充满了卧室。
「姐，你刚才不也很享受麽？我们都不说没人会知道……」何亦然搂着裸体的何佳音躺靠在床上，何佳音没有拒绝也没有顺从，只是像个植物人般呆滞地呢喃着。
滴滴滴，手机震动起来，何佳音伸手拿过，看到赵飒的名字不禁浑身一抖。
「喂？」何佳音按下接听，声音都带着颤音。
「佳音，我下班了，明天周末，要不要带你跟亦然出去玩玩啊？」手机那头是赵飒欢快的声音。
「不，不，你还是休息休息吧。
」听到亦然的名字，何佳音一阵反胃，差点没干呕起来。
「你怎麽了？怎麽声音那麽虚弱？」「没事的……刚睡醒。
」能不虚弱麽，在伦理和欲望间挣扎着被自己弟弟要了三次……「嗯，回来再说吧，拜拜。
」「拜。
」通话期间，何亦然只是默默地看着全裸的姐姐，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麽……「下床，他要回来了。
」何佳音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儿做贼心虚的意味……「姐，不要生气好麽？这是属於我们两人的秘密……」何亦然还在哄诱，手指流连在佳音湿湿的阴户处。
「别说了。
」何佳音拉开何亦然的手，迅速地拿过胸罩戴上，捡起地上的衣物穿起来。
「下床。
」穿戴整齐，见何亦然还是一动不动躺在自己跟赵飒的床上，何佳音脸色一沈。
何亦然慢腾腾地站起来，还想去抱何佳音，但後者退开几步冷冷地看着他。
何亦然心里一沈，刚才如此销魂的快乐就要用这样的结局来偿还麽……一小时後。
「怎麽换上新床单了？」赵飒脱下西装挂到衣架上，一眼就看到卧室的床单被换过了。
「今天下午睡觉的时候出了不少汗，洗掉了。
」何佳音回答得有点神不守舍。
姐姐，怎麽不说是跟你弟弟做爱流的汗和爱液呢……何亦然看着何佳音，明明是穿着衣服的，可在他眼里却是一丝不挂，他清楚得记得姐姐全裸的模样，那样诱人，那样美到不可形容……晚餐桌上，原本嘻嘻哈哈有说有笑的气氛不复存在，赵飒虽然感到哪里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怎麽开口问，自以为是姐弟闹别扭了……「我吃好了。
」何佳音第一次这样快地吃完饭，不再多说第二句话就回房去了。
「你姐怎麽了？」只剩下两个男人了，赵飒便问起何亦然。
「没事的，下午跟她闹了点小矛盾。
」何亦然淡定自若地回答……11点过後，赵飒已经打起了鼾。
何佳音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的老公，心里是一万个歉意，他那麽辛苦地工作养家，而自己却在家里跟弟弟乱伦，背着他做如此不齿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