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陶淘都忍不住抖了一抖,这是她第一次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不再是唯唯诺诺,跟在她后面拎书包的那个小屁孩,而是在这一区,乃至全市黑白两道都赫赫有名的郑大队长。
第二十八章离开看到陶淘的表情,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郑大队长有些赧然,他瞄了眼她,不大自然地说:「桃子,我带你找个相熟的医生,即使不取证,你还是做个身体检查吧。
」陶淘现在倒是很顺从的,乖乖跟着去了一家规模不小的私人诊所。
检查的内容主要是妇科,外科,骨科。
等检查结果陆续出来,医生絮絮告诉陶淘,手腕、背部、髋部等有明显的软组织挫伤,但不伤及筋骨;髋骨小腹处有些磨破皮红肿的外伤,注意搽药,不沾水,应该不会留下疤痕……当医生告诉她,目前倒没有发现有性病感染的情况,但外阴明显红肿,要避免性生活时,她心中苦笑:最近,她哪里会有这种心情呢,不过,她也是第一次明白,以前听说西方女性被强奸前,会要求强奸犯戴避孕套,原来还有防止性病的考量。
可惜当时,她既没有这么淡定,也完全没有这种意识。
回到家里,记着医生说的话,她没有洗澡。
她脱了衣服,赤身站在浴室里,重新检视了一番自己的身体,那些红肿和青紫,在在提醒她之前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看着,眼泪又蓄满了眼眶,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流了下来。
她强忍着哽咽,先是打了热水,细细把全身擦洗了一遍,然后用清洗器装了医生给的洗液,兑了温水,插入体内冲洗了数次,再拿出药膏,小心地涂抹在各处红肿的部位。
全部清理完,她才觉得松了口气,穿上长袖的家居服,她走出卧室,去了孩子们的房间。
进了门一看,小熹小煦都已经躺床上了。
这时,陶淘才发现,一路折腾到现在,居然已经晚上9点了,别说晚饭,她甚至连水都没有喝一口,可她完全没有饥饿感。
按例给两个孩子说了睡前故事,等到他们甜甜睡去,她俯身亲了亲他们,并没有离去,不知为何,在这间房间里,她总能找到安定和力量。
她坐在床头,仔仔细细地考虑该如何面对明天和以后。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继续站在讲台上,更重要的是,她还能不能安然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可是,如果请假,那只不过是一两天的缓冲,即使她做出离开的决定,也总是要去学校的。
学校,学校……她在心里慢慢咀嚼这个词,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不不不,不管伤害她的学生是不是她学校的学生,也不管是不是她自己的学生,她都不想原谅他,她无论如何不能接受作为老师,被学生强奸的事实。
在她所接受的教育和固有的观念中,老师是高尚的、受人尊敬的,而绝不是被学生按在办公室里施暴的角色。
第二天,陶淘还是去了学校。
她昨晚已经冰敷过眼睛和手腕,早上又特意化了点淡妆来提亮气色。
她穿了件长袖的深紫色配浅紫波点的衬衫,扎在灰色的七分裤里,遮住了她受伤上药的部位。
收拾停当,她对着镜子笑了笑,发现这笑容委实难看,于是她敛了嘴角,索性面无表情地出了门。
走在路上的陶淘,仍然拥有不小的回头率,可是她心里总有些凉飕飕的感觉,觉得那些目光里充斥的,要么是猥亵、要么是鄙夷。
她泪意又往上涌,步履渐渐沉重起来,她有股逃回家去的冲动。
可是,心底的不服输使得她硬生生把眼泪忍了回去,她愈发高抬起下巴,大步朝着学校走去。
那天,除了表情有些严肃之外,她如常地上完了课,学生和同事都没有发现她有何异常,但她自己明白,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她坐在办公室里,简直如坐针毡,手一放在办公桌上,就开始发抖,怎么都止不住。
办公室的门稍有响动,她就吓得汗毛倒竖,背脊发寒,连头皮都阵阵发麻。
她于是找了个理由,把办公地点换到了教室里,可是,在教室里,她也再感觉不到以前那种亲切和快乐。
她看着学生的时候,总是既心虚又戒备。
她总是担心他们当中有人知道她受辱的事情,她难以遏制自己的联想,每当学生对着她笑或是窃窃私语的时候,她总觉得他们是在嘲笑她,甚至是在用色情的词汇描绘她被强暴的过程。
她想大哭、想大叫、想歇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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