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如同白银一样。
和海伦十分类似,洁白无比的纯洁身体。
不;那样的洁白身体,在背后上却有着许多的伤痕。
支配着一切的伤痕,在侯爵的背后;那是鞭痕,海伦曾经见过。
是因为怕自己身上的伤被妻子看见,所以才怯於同房吗?…不对、不对。
侯爵身上,还有一个更大、更为明显的秘密,正显露在海伦眼前。
「…比预定的还早上许多,海伦;被你看见了,吗?」带着恍惚的声音…宋星侯爵,喃喃的对海伦说着。
躺在浴池的另一端,有个洁白色的、细长而薄若,瘦弱如竹如风、却又满是伤痕…假借着男人的名头,盗世欺名的一名女孩…正坐在浴场的另一端,看着自己的妻子。
海伦得到了答案;她的丈夫并不是性无能,而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那硕大的胸部里面,燃烧着的怀春热情,现在如同像是被泼了一桶冷水一样,淡淡的化作了空旷的虚无。
侯爵,其实是女人;她的背后满是伤痕,就和海伦现在的心情一样。
「我嫁的是…」海伦,摀着自己的面孔,依然还不敢置信,「…一个女人?」侯爵,沉默的看着海伦。
宋星侯爵、美丽,却像王子一般的瘦弱…当然,那是因为这位侯爵本来就不是男性;为了这个理由,侯爵也当然对海伦的肉体没有什么欲望。
世界上或许存在着有着同性恋欲望的人,不过侯爵明显不是这种人-她,对於海伦的姣好身材,投出的只有冷冷的眼神。
海伦心中一扭。
…她现在开始猜想到,和侯爵初次见面时,侯爵那股冰冷的视线,是甚么意思了。
那是,一个作为男人生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女人,看见另一个美丽的女人时,因为压迫已久、所以对着另外一个女人,所产生的仇恨。
「…是的。
」宋星侯爵,轻轻的点了点头。
「用这样的形式把你卷入了我们家里的争端,十分抱歉。
不过,父亲需要一个男孩当继承人;我本来只是暂时的代替…但是结果,父亲他,意外的因为事故,就突然的走了…」海伦摀着自己的嘴;她的身体颤抖着。
贵族的家庭永远都需要男性的继承人;把女孩子当作是男孩养大,这样的做法海伦在故事里面听过,但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遇上。
太难以相信…太多不确定要素、太多地方可能出错了;啊啊、是的,没有任何脑袋正常的贵族,会选择这样的道路。
这个家的上一代…到底是疯狂到了何种程度,才会宁愿要让自己家的女儿女扮男装,甚至到了现在这种要从外面迎娶女人进来,也要维持本家的传承?海伦,突然想起了、自己曾隐隐约约的,从侯爵身上感觉到的那股疯狂……这个家,早就疯了吧?为了血统而疯狂。
为了家名而疯狂。
为了自己的存续而疯狂。
…海伦的心,不断的剧烈跳动。
「…这样突然的让你知道,你一时也很难接受吧?」宋星看着她。
海伦点着头。
她突然想起了那个诗人;宋星替自己找来的,那个年老的女性诗人。
那个年老而孤独的女诗人,到底是侯爵给自己安排的警告,还是侯爵给她自己的提醒?「今天午夜,过来我的房间。
」宋星说。
「我会和你更详细的解说。
」海伦没有拒绝;她太需要答案了。
当天晚上,海伦在半夜醒来;这并不是很难,她总是在这种尴尬的时刻醒来。
身体依然在不该潮湿的地方,充满着汗水与其他不可言喻的液体而期待着;但是海伦知道,自己对未来的期望,註定不会用自己想像的那种形式,得到回应。
坐起身来,海伦藉着月光,看往镜子里面的自己;她发现自己看来十分的疲劳。
一个新婚燕尔的妻子根本不该这样,但海伦现在知道了-自己实在很难说是,确实有结了婚。
从镜子里面看着自己的模样;衣服糟乱,胸口间的肌肤随意露出,实在很难说端庄。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要去见人,海伦或许会梳理打扮一下…但是她,太累了。
美丽的装扮,是为了恋人而存在;如果那名恋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话,自己又是为了谁?穿着非常随便的睡衣,海伦就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在这个她已经十分熟悉的孤寂长廊里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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