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侯爵夫人排除寂寞。
海伦看过了那名诗人;是个老女人,和海伦自己一样,低阶贵族家的庶出。
那位年老的女诗人没有海伦一样的运气嫁入豪门,所以就只能成为这种、需要一定教育程度才能当的,有着专门知识的艺术家。
诗人。
侯爵没有笨到,替自己的寂寞妻子,找来一个男人;相反的,侯爵找来的却是,一个不断提醒着海伦,现在的她能嫁入豪门,到底有多幸运的、孤单的奏着乐的老太婆。
海伦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看着那张长满皱纹的脸,努力唱出让人放松的愉快歌曲……这就是你替我安排好的未来吗,侯爵?海伦怎样也无法,真正的放开心胸;特别当她那硕大的怀春情怀,每日每夜、都在夏夜的闷热中,在自己的手腕下、被不断的嚐试着安抚,但却从来不能满足过的时候。
但是,海伦必须露出笑容;她知道,侯爵希望自己这样做。
就像这个面前的老女人一样,把婚姻什么的忘掉,而投身於贵族那些花钱的兴趣。
宋星侯爵当然有钱给自己的妻子花用;他只是,从来也不愿,当一名丈夫而已。
…到底是,为什么呢?海伦每日每夜的思考着,但却从来得不到答案。
早熟的少女怀中,藏有着无比的热情;回想起自己的兄长,海伦觉得男人应该没理由要比女人还寡欲才对。
世间一般都说男子风流,淑女坚持;海伦自己是知道自己是多寂寞的,可是那亲爱的新婚丈夫,却像是一点也不曾有过半点欲望呢?性无能-这是海伦想得出来的,唯一的合理解答。
斯卡家周围那些分家,让侯爵不得不需要一个妻子;但侯爵自己却又没有那种能力,真正去拥有一名女人…所以宋星侯爵唯一的方法是,找一名身分地位比自己低很多,但又勉勉强强还摆得上台面的女人,然后就放在那边、让这名妻子不动。
真正解决继承人方法的唯一解答,是宋星侯爵得有个小孩;海伦非常怀疑侯爵是想要怎样解决这个问题。
由侯爵自己,亲自来和海伦生…这是最合理的解答,但侯爵到目前为止那种、完全让海伦怀疑这位侯爵是不是天阉的表现,几乎否定了这个标准解答的可行性。
娶一个年纪小的妻子,然后藉口她还小所以不同房…对於分家继承问题,这是个拖时间的战术;也许侯爵打算,等时间久了以后,偷偷领养一个小孩,然后宣称是自己和侯爵生的?这也不可能。
有一种说法是,贵族流着的是蓝色的血-而这种说法,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这个国家的西方,有着一种蓝色的魔花。
那种魔花,如果泡在水中,然后滴入两个人的血…如果两人是三代内的近亲,魔花就会把双方的血、都变成天蓝的颜色。
因为需要确认因为需要确认血缘还有继成功系的缘故,用蓝色的魔花来确定亲属关系,对贵族而言是常见的事;所以说,贵族是蓝色的血。
随便抱一个孩子假装,非常危险;只要有一个分家开口怀疑,一切就完了。
任何正常人,都会决定在此,和海伦生个孩子就好。
宋星侯爵,却似乎一点也没这样打算过…海伦想了,很久…夏天的夜晚太过寂寞,燥热的夜晚使人难眠,让她有太多的时间思考。
她和这里的仆人谈过;小声的、像是个不知世事的女孩般,和这里那些比她大上几岁的,那些女仆问过…宋星侯爵,没有对任何女仆出手过。
任何程度的性骚扰、暗示、触摸,或着是肌肤接触…侯爵都不曾有过;只是像是个最标准的贵族绅士一样,远远的望着女仆。
那个侯爵…海伦躺在床上,疑惑的想着;侯爵,连自己是不是真的性无能,都没有试过?如果对象是身分低贱的下人,然后侯爵又这么的需要继承人,随便找女仆尝试应该是很自然的行为…但是,没有;这个城堡近二十年来,连自然死亡或因故退职的女仆都不曾有过。
所以那些仆人,对侯爵的心思一无所知;她们只觉得,一切都只是因为海伦还太小而已。
毕竟侯爵就是那样的一个充满着过度礼数的绅士,一切只要海伦多等几年就好。
但是海伦永远记得…她和侯爵初次见面时,侯爵那股、带着恨意的视线。
自己的丈夫绝对不是什么礼数过多的绅士,而是因为某种理由早就发狂了的异常者。
她不想等。
是因为对自己未来的恐惧、却也是因为夏夜那无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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