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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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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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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一块纱布。

    想起自己曾用舌头舔过那伤口,泛着血丝的伤口,就像经过初夜的少女密处。

    如今这密处贴着块纱布,就像贴了块卫生棉,感觉既好笑又邪恶。

    顺着脊背一路向下,背心的下摆被撩起,后腰上几个小乌青。

    他认得,自己亲手掐的。

    那腰,可软了,他捁的紧,一不留神就掐的重了。

    那头擦着药,她嘴里还絮絮叨叨低喃,似乎埋怨着什么。

    说的那样轻那样含糊,他听不清,似乎是一种方言,跟唱歌似的。

    这一幕美好,慵懒,悠闲。

    令他想起小时候在母亲身边依偎着,听那些来自遥远地方的歌谣。

    那是南方水乡的古调,他从来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熟悉。

    女人对于男人来说,最亲密的三种关系就是母亲,情人,女儿。

    这相当于前生,今世,来生。

    现在,这个土土的不起眼的丫头一下子就占了两个,不得不令他刮目相看。

    乱七八糟,了了草草涂完,茶末叹口气,耷拉着脑袋慢悠悠扭着白花油的盖子。

    情事完了,她吃饱喝足了,就后悔了。

    典型的小市民心态,经受不起。

    好容易胆子一次,过后就立马后怕。

    得了便宜,立刻卖乖。

    她就想啊,自己亏的。

    虽说这琼浆玉液甘露美酒,她喝的痛快喝的饱,可损失也大呀。

    哪里来这么贵的一夜情,五万块啊。

    厚厚的五匝人民币,就这么长着翅膀飞走了。

    钱没了不说,她还失了身,弄得一身伤,又流了血。

    亏大了。

    别人都说女人变坏就有钱,怎么她都这么坏了,还是没有钱?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她其实没那么坏?想想也是,她可从来不占男人的便宜,从来都是一码归一码。

    如此一想,她又找到了补偿,心里舒服了许多,吃亏就吃亏吧,总比真堕落成了个坏女人要好。

    树活一张皮人争一口气,脸面还是很重要的。

    自欺欺人的还蛮熟练,也不知自欺过多少回了。

    这就是小老百姓,有点安慰就能活下去。

    「还有。

    」楚人美不声不响走过去,将她手心里的瓶子一抽。

    「啊?」茶末吓得跳一下,整个人一跳。

    胸口上那两坨肉也跟着一跳,晃荡的惊心动魄。

    楚人美轻笑一声,身后就在那还抖着的尖角上捏了一把。

    茶末羞的脸一下就红,倒吸一口凉气。

    他捏的不重,但也不轻。

    那地方有十分敏感,原本还软绵绵的,一捏就立刻精神抖擞。

    这变化令他笑容加深,也令茶末臊的耷拉下脑袋。

    她还臊着,头耷拉着,脖颈弯着宛如一座江南小桥。

    楚人美手指顺着她的脖子缓缓往下,划过一截截脊椎,引起阵阵轻颤。

    到中心处,停住。

    手指下一团乌青,又紫又青,一碰。

    茶末就咝咝的叫。

    拧开白花油盖子,往手掌里洒了一些。

    撩起她的背心,在中心脊椎上按下。

    茶末身体颤了颤,好辣,刺痛。

    「怎么?难道破口了?」楚人美低语,热热的掌心移开,凑近看了看。

    果然,有一道划痕。

    手指一摸,整个背又哆嗦一下。

    他玩似的,摸一下再摸一下。

    茶末哆嗦了两下,恼火,将背脊一转,瞪他一眼。

    「你干嘛?疼的。

    」楚人美只是咧嘴一笑,仿佛不知道她会疼似的。

    「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好不好?」扯开话题,顾左言他。

    茶末看他一会,皱皱眉。

    「不是说,医生看过了我就可以走。

    」楚人美愣一下。

    她要走?这个时候?为什么?如果她要走,那何必勾引自己?她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越想脸色越难看,脑子里想过七八种念头,每一种是好的。

    这女人,打得什么主意?这也不能怪他,但凡这种男人心眼里总觉得像茶末这种女人和自己发生关系都是有所企图的,为钱为名为利为情。

    确实有所图,只是不为名不为利不为钱,也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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