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得多紧,跟掐似的,深仇大恨一般。
也不怕她肩膀脱臼,跟拖死狗的往床那边拉拽。
茶末踉踉跄跄跟着,差点没在踏脚板那儿磕一个跟头。
那床有三进深,跟房子似的。
每入一进,董卿就撩一层纱幔,一进又一进,茶末觉得自己是被这木头怪兽一截截吞进肚子里。
董卿把她甩在床上,那床是木板的,虽然铺了古式的锦褥丝被,可一点也不软。
她屁股磕在床板上,啪嗒一声响,疼。
还来不及呻吟抱怨,他就跟雷峰塔似的罩过来。
茶末惊蛇一样的乱动,挣扎。
那床是老东西,虽然老祖宗手艺漂亮可到底也年岁大了,她一动,床板就吱嘎吱嘎响,动静不小。
这令她想起昨晚上那一场恶战,反正她对老床真是倒尽了胃口。
董卿压着她,往她耳朵里吹气。
「嘘,嘘,小表妹你别乱动呀,瞧你闹得动静,是不是想把楼下的人都招上来?」楼下有人?茶末立刻吓得不敢动弹。
可转念一想,这有人没人管她屁事?有人才好呢,大家都上来看看,这不要脸的公子哥在如何的欺负她一个弱女子!「放开我,你别这样,没意思。
」她又挣扎起来,嘴巴里说着那些压根起不了任何作用的抗争话语。
这种软绵绵的话甩在董卿脸上就跟挠痒痒似的,反而是种挑逗。
董卿压着她,下半身不怀好意的往她身上磨蹭,跟发情的小狗似的。
茶末躲不开,越躲磨蹭的就越多,坏事。
那头董卿自然是摩擦起火,越磨火越大。
三层纱幔隔着,最里面昏暗的很。
昏暗最容易滋生人心底的那份恶念,似有光又无光,似透明又隐蔽,十足的是个惹人犯罪的好氛围。
他按耐不住,等不及,伸手就拉拽她的衣裤。
茶末哪里是他的对手,包包被扔出去,外套被拔下,皮带被抽出。
牛仔裤是好物,对抗□它绝对是有力的一层壁垒。
董卿对茶末这条紧紧包着屁股的所谓韩版牛仔裤懊恼万分,恨不得那把剪刀捅开。
茶末当然要利用这有利的一个堡垒进行反击,但她没想到董卿利用了自己的那条皮带,把她捆了起来。
「我喊人了,你再这样我就喊人!」茶末高声叫起来。
董卿手停了停,笑嘻嘻看着她,一脸的不以为然。
「好啊,感情小表妹你喜欢有人看着?早知道如此,我就该把孟非和立阳也叫上,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你要是嫌人少,行啊,楼下人多。
要不咱们直接去楼下,也省得大家费劲走楼梯。
你说好不好?」看看,他不在乎,人越多越好。
一听这话,茶末脸臊的通红。
这种事,男人就是比女人有优势,明明大家是同犯,可仿佛他们就啥事没有,而她罪恶感十足。
传统道德的枷锁好生厉害,妇女翻身都半个世纪了,这上面还是翻不了身。
「你……不要脸。
」她憋了好大劲,骂出一句。
「是是是,我不要脸,小表妹你要脸,喜欢搞群p,豪爽!」董卿懒洋洋笑眯眯说着,趁机一把剥下她的牛仔裤。
圆滚滚翘嘟嘟的屁股从牛仔裤的束缚里蹦出,在昏暗中白花花的晃人眼。
两年了,两年没见着着小屁股了。
董卿啧啧几声,手摸上去狠狠捏了几把。
「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要见了面就发情好不好,有事我们好好谈。
」茶末还做着无力的劝说。
「行,等我消火了咱们好好谈情说爱。
」董卿流里流气顺着屁股往她两腿间摸了一把。
茶末夹紧双腿。
董卿嘿嘿一笑。
「小表妹你这么急。
」茶末想吐血,这狗头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东西?攻下了牛仔裤这个最坚实的堡垒之后,其余的就都手到擒来。
不多时,茶末就赤条条滚在床上,而此时董卿还穿戴整齐,纹丝不动。
要说床上这点事,茶末其实早已经不那么介意了。
男人有欲望,女人也一样。
说起来她碰上的这些男人都算极品,一个个都是脸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