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螃蟹你说呀。
哥哥我给你带那种六两一只的大团脐来,那膏那油那肉,才叫美。
你盆里的这都是些什么,围棋子吗?」茶末懒得理他,用手肘将他推开,自顾自把螃蟹洗干净,落上盐腌一下。
董卿听着搪瓷缸里格叽格叽响不停的蟹挠声,打个寒颤。
女人呐,别看手细细脸白白,弱不禁风的,可有时候也心狠手辣着呢。
看小破鞋对待那些可怜的螃蟹,活活用盐腌死,多狠毒啊。
他也跟那螃蟹似的,被欲火渍得难受。
挨过去,在她背后蹭。
「小表妹,今儿个我留下成不?」低低哀求,姿态相当放低。
桌上的电饭煲跳起,茶末揭开盖看看里面的螃蟹。
原本青黑色的螃蟹已经煮成了红色,一开锅,一股子香气飘出。
水汽润在她脸上,湿漉漉的。
董卿受不住,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一口,抱紧。
茶末没说什么,但也没推开他。
「倒水洗脸洗脚吧。
」听这话就知道她允了,董少爷乐得直想蹦。
不过如今他可不敢放肆了,又结结实实亲一口就放开。
哼着小曲喜滋滋去卫生间倒水洗脸,他乖得就像个好宝宝。
茶末依旧坐在床边看电视,手里剥着她的缺脚螃蟹。
她吃的仔细,连蟹脚末端的肉都剔出来。
董卿洗完了汲着拖鞋出来,看她吃螃蟹吃的那么仔细,心里一股子怪腻的味道。
食欲和性欲基本上是相通的,吃东西就是和食物的一次性爱。
茶末专心致志的吃着螃蟹,对螃蟹比对他还认真真挚。
她吃的仔细,品的投入,明明只是一只次蟹偏生她就能吃出大闸蟹的感觉来。
董卿恨不得自己变成那只螃蟹,被她认真的真挚的仔仔细细吃下肚。
叹口气,董少爷把自己剥的只剩一条内裤,钻进被窝里,乖乖等着茶末来吃自己。
茶末吃完了螃蟹,把壳收拾好扔垃圾桶里。
一个人在卫生间里洗脸洗脚,董少爷一个人就用了两壶水,心疼的她忍不住抱怨。
汲着拖鞋出来,董卿已经关了电视机关了灯,就开了个小台灯。
他躺在被窝里,就露出个脑袋,一双眼亮晶晶忽闪忽闪的,勾人。
天气还不那么冷的时候,董少爷是喜欢露肉勾人的。
可现在天冷了,宿舍里又没有空调,他只好先把肉包起来,靠眼睛勾人。
他也曾撺掇着要给茶末装空调,被她否决了。
开什么玩笑,其他人都不装就她装,像什么样。
茶末就着台灯脱衣,外套,线衫,露出里面的秋衣秋裤。
董卿对她的穿衣品味早已经失去了批判的激情,算了算了,穿的难看也好,省的被别人惦记。
再说了,只要他知道她内秀就行了。
茶末就穿着秋衣秋裤进被窝,一进去,董少爷就跟鲶鱼似的,缠上来一下就黏住。
****我觉得我有点偏心董坏水的嫌疑,可是这是为什么捏?摸下巴,深沉的思索中。
*第40章第二天清晨6点不到,董少爷就起个大早。
在清晨的寒冷中哆哆嗦嗦穿衣,还生怕吵醒了被窝里的小破鞋。
茶末睡的正香,今天她休息,自然要睡个懒觉。
可怜董少爷得早起,吸着鼻子去卫生间洗脸刷牙。
出来的时候,董少爷一手拎两个空热水壶一手拿着两个搪瓷盆出门。
从z市到这里,开他的保时捷都要近一小时,说起来其实真有点远。
茶末今天是休息,自然想睡就睡,可董卿不能。
今早他还有个项目会议要开,八点半就得到公司。
他如今不是以前游手好闲的公子哥了,必须以身作则。
男人有了权力就再也不会想失去,董卿当然也一样。
他还想表现的更好,获得更多的权利,这样他才能巩固自己的利益,同时也护住他的小破鞋。
所以,为了自己他必须好好工作。
可他也舍不得这一个星期一次的幽会,所以宁可自己开车过来,匆匆一晚第二天天没亮就回去。
只要能爬上小破鞋的床,这点苦算什么。
深秋初冬的清晨6点,天还暗着。
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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