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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其名曰是风流,可至少在茶末这件事上,他也堕落得跟下流没什么区别。
可天底下这最美妙的事情,莫过于做坏事。
刺激,销魂,那提心吊胆惊心动魄,真叫个人不风流枉少年,这才叫活过了。
后来茶末走了,四人帮就蔫了。
找不着那刺激销魂下流劲了,董卿回归商场,成了个彻底的奸商。
孟非半商半政,狼狈为奸。
他陈立阳既不是经商的料,对政界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再者他又是家里的二少爷,大哥大姐一个个都忒能干,轮不着他表现。
索性,就混到了大学里当老师。
教点政治艺术什么的,安安心心当他的书生。
这天就在宿舍里待着,正给几个崇拜他学识的大二女学生包围着,享受那为人师表的快感。
李卫东找上门去,都不必说,给个眼神,哥们两个就心有灵犀。
陈立阳给自己那关于欧洲文艺复兴与中华文明之间的客观联系这一伟大命题来了个欲语还休的结尾,将一众女生忽悠的跟加了邪教似的。
潇洒的送女孩子们下楼,期间还收到不少热情的欢呼。
李卫东就靠着门框看这孙子装13,脸上笑得暧昧莫名。
等人走空了,这为人师表就掳了掳头发,将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摘下,一屁股坐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手朝李卫东一招,做了个手势。
李卫东明白,把门给他撂上,掏出烟和打火机扔过去。
陈立阳熟络的抽一根点上,跟瘾君子似的狠狠吸一口。
「怎么?今儿个不是陪孟二去搞贷款?有空来我这边混?」说着,吐出一个标准的眼圈。
李卫东伸手赶了赶烟,吐槽他。
「少抽点吧,都瘦成白骨精了。
」陈立阳不以为然一笑。
「得了得了,我被关这儿还能怎么抽?已经是最低需求量了。
」「我看你刚才不挺享受的,怎么?女大学生的爱还不够滋润你小子的。
」李卫东将他茶几上的东西推到一边,自己一屁股坐上去,也捡起烟叼上一根。
陈立阳拿打火机给他点上。
「你和孟二的公司怎么样了?贷款搞定了吧?」李卫东摇摇头。
「没办成。
」「哟,哪个不开眼的,敢给你们两个穿小鞋?」「不是不是,孟二出了点事,给耽误了一下。
」「咋了?孟二能出什么事?他真跟那案子扯上了?」陈立阳脸色一变,担忧问道。
李卫东摆摆手。
「别瞎猜,他要跟那事扯上我还敢让他入伙。
别的事。
」「别的事?」「对,风流案。
」「风流案?孟二这小子身上的风流债可不少,怎么?被人捉奸在床了还是有带球跑的找上门来了?」一听是风流案,陈立阳立刻换张脸兴致勃勃的八卦起来。
李卫东于是添油加醋绘声绘色把发生在农行大厅里的事给讲了一遍。
陈立阳先是优哉游哉抽烟听说书,听着听着,脸拉长了,腿放下了,烟不抽了,眼神也越来越怪。
李卫东见他脸色有异,停住不讲,看着他。
「怎么了?」陈立阳摇摇手指,将烟摁灭,抹了把脸。
「没事。
」没事?脸色可不像没事的样。
李卫东眼珠子一转,嘴巴一抿,凑过去。
「我说那阵我没根你们几个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怎么从来没听你们几个说起过孟二还有这么一段风流往事。
」陈立阳故作轻松的摆摆手。
「你又不是不知道孟二的脾气,他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这事有什么值得说道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
你今儿个是没看见,孟二那模样,可不是换衣服的样子,都要吃人了。
」「吃人?」「可不,抓着那小姑娘,看他那样要不是在银行大厅,非直接办了那小姑娘不可。
我说这小子什么时候换了口味了?改搞良家妇女了?良家妇女可不是好玩的,他就不怕出事。
」「他嘛,就是图个新鲜而已。
」「图个新鲜?不对吧。
听孟二那意思可都想了两年多了,这还新鲜的了?你都说了,孟二换女人跟换衣服似的,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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