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蛇似的。
茶末被逗得一边哼哼笑,一边抖得跟个筛子似的。
被楚人美啃过的皮肤都泛出一抹桃红,他的牙还挺锋利的,一咬就一处红点。
红点一个接一个,如同一串珊瑚链。
茶末突然想起老家那边以前流传着一种奇怪的病,叫「蛇缠」。
初发病的时候人不会察觉到,只是在腰上长出红疹,不痛不痒。
疹子都是珍珠般大,殷红如血。
慢慢的这红疹子就一颗接着一颗冒出来,就跟链子似的围在腰上。
这时候疹子还不痛,但开始有了细细的痒。
等那红链子为过了半个腰,渐渐就疼起来。
倘若最后这一条红链子从头到尾接住了,那人就必死无疑。
据说这病无药可医,只有阴阳法可解。
一般村子里总会有那么一个会点阴阳法的老婆子老头子,所以真死在这上头的人其实没有。
这病其实不恐怖,只是有点缠绵。
看着自己腰上被楚人美啃出的珊瑚链,还真有几分「蛇缠」的感觉。
他就如同蛇,有毒的,缠着她,要吞了她。
却不知她是有阴阳法的妖婆子,反要被她制。
想到这儿,茶末哼哼轻笑,小肚子也跟着抖了抖。
肚子前的楚人美微微仰头,眼眸幽深,鼻梁高挺,额前发丝凌乱,颇有几分俊美之意。
茶末就跟女王看着自己的男宠似的低头看着他,真搞不懂这样的男人何苦要自寻死路,非得「蛇缠」这自己?莫非就为了那床上片刻的欢愉?这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色胆包天,色心不死。
且由得他吧,她撩唇微微一笑,貌似菩提,双眸慈悲,其形却妖。
楚人美就这么微微仰着头,看着她,双唇却似粘在她腰上似的,依旧一口一口啃过去。
她就知道,他非得缠死她不可。
果然,红疹最终首尾相连,一条催命绳,勾魂索。
等着铁锁麻绳套牢了她,他缓缓起身,高大身形罩住,阴森森黑黝黝,宛如地狱恶鬼魔界妖孽。
这气势逼过来,茶末立刻就服软了,两腿站不住,腰就往下沉。
哪里容得她倒下,铁捁似的手臂抄过来,钳住。
她就跟挂在他手上的一块五花肉似的,要炸要烹任君选择。
楚人美当然不会和她客气,都等不到回头上床,直接把人往摆花瓶的小几上一提溜,分开双腿挤进去。
肉贴着肉,彼此一目了然一清二楚。
比之昨晚上的癫狂放肆,这会他还算的上文质彬彬,礼貌周全。
没急着一插到底,而是先嘴对嘴来了个深吻。
接吻是茶末的强项,舌头缠上去能绕出朵花来。
她两条手臂顺势搭上他肩头,缠住。
茶末如今是越来越能坦然接受这些男女调情之事,理由很简单,这是在国外。
在这土包子的脑子里,国外嘛就是可以比国内开放。
再说了,这儿谁认识她?谁也不认识她,她也不认识谁,她爱做什么就做什么,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无论她在国外做什么,国内的家人都不会知道。
这就是她胆肥放荡的最直接原因,没人管得着她了。
亲的天雷勾动地火,干柴遇见烈火。
钳在腰上的两只手滑落,捁住她两条腿左右一分,又包住她肉嘟嘟的两瓣屁股往前一顶,楚人美毫不费力就一插到底。
她湿的就跟熟透了的烂柿子似的,甜的都让人发腻。
茶末呜呜叫两声,凄惨里透着股莫名的甜糯,就跟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巴儿狗似的。
「唔,别,你别。
嗯,疼的。
轻点,你轻点呀。
」茶末垂着眼皮,眯着眼,嘴里哼唧哼唧埋怨。
双臂却紧紧揽着,双腿死死缠着,紧抓不放。
就跟那死贱死贱的巴儿狗似的,一脸招踢的样。
楚人美眯着眼一边心里鄙夷,腰却一下一下顶的用力。
这女人,也就这样。
那几个还非得掏心掏肺的要娶她,哈,真是太可笑了。
就这么个女人,值得吗?一摸就湿,一亲就软,一插就浪,这种女人娶回家去干嘛?收集绿帽子吗?傻呀,真是傻。
插着茶末,取笑着情敌,楚人美嗨得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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